里似乎堵了层薄薄的白纸,莫名地就透出些闷闷的感觉。
或许,是昨天那顿筵席没有吃个心满意足?
不得而知。
在窗柩边静立了一下午,水夭夭背着手,也不知具体在思索着什么,还是单纯地看了一下午的风景。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独属于夜的暗沉,缓缓落了下来。
眼底一凝,水夭夭一撑手,轻飘飘地从窗柩处跃了出去,直奔府邸上的东厨膳房而去。
当然,不要误会,她可不是饿得慌。
此时,东厨膳房内,正是准备晚膳一片忙碌的时候,择菜的择菜,杀鱼的杀鱼,还有两个一边骂骂咧咧催促着小厮,一边嗑着瓜子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膳房嬷嬷。
水夭夭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避开众人,到了最里边的酒窖。
也不懂什么酒的品种,只凭着感觉拎了坛最大的,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顺了把花生米揣在怀里。
夜风飒飒,恰到好处的凉意,刚刚好。
水夭夭回了住所,也没惊动其他人,抱着那坛偷来的酒,翻身上了房顶。
到底是大户人家,房顶铺着的都是上好的琉璃玉瓦,水夭夭随意寻了个位置,摸出怀里用纸包好的花生米,展开摊在一边。
触手温凉的酒坛,坛口用红布细细密封着,应该也是好酒,只稍微凑近了些便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馥郁酒香。
除了楚烠之前灌过她一口酒,水夭夭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己喝过酒,至于酒量什么的,那就更不好说了。
不过,现下,就是想喝着试试。
一伸手,掀开那张用来密封坛口的红布,水夭夭一仰脖,灌了一小口进嘴。
干涩灼热,从舌尖滑到喉管,极其浓烈,却是自有一股独特的馥郁之味。
“咳咳—”水夭夭有些不适地咳了咳,缓了过来,觉得胃里面一阵灼热,随着酒液似乎要燃烧起来。
抓了把花生米在嘴里嚼了嚼,压了压那灼热的感觉,水夭夭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灼热之后,便是回味的馥郁浓厚,水夭夭咂咂嘴,似乎觉出些味道来,一仰脖,又咕噜咕噜地灌了好几口。
“爽!—”满意地吐出一个喟叹的字,水夭夭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护着酒坛,双腿交叠,顺势躺了下去。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喝酒,这滋味,确实是很销魂啊。
水夭夭眯了眯眼,好几口酒下肚,整个人已经有了些混混沌沌,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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