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从小浸润高端文学,举止修养良好,称得上是才子佳人,对于不明底细的水夭夭,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既不贬低,也不维护,只独善其身;另一类是才艺精通的世家小姐们,虽然云悠然的厉声嘲讽狭隘心胸有些偏颇,不过针对的对象是水夭夭,与帝都之女梦中情人“打情骂俏”的烂狗屎花蝴蝶,也算是出了憋在心里的一口闷气,自然不会出手相助;最后一类是诸如华珑的人,对这种小女子间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的戏码已经是恶心反感,反而水夭夭刚才的干脆利落、雷厉风行颇对得上胃口,所以,一时间也是抱着观望的态度。
水夭夭站在旁边,听着云悠然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嚎声,不耐烦地掏掏自己的耳朵,在众小姐莫名诡异的视线里,又悠悠地挪回了自己的席位。
一时间没有帮腔的人,云悠然哭的更是泪眼婆娑,娇娇怜怜,抬起一张惹人疼惜的小脸来,将视线投向了同样盈盈端坐着的凌心瑜。
“好个放肆的女子!—”凌心瑜倏地清喝出声,娇美艳丽的面容上也不见了笑意,浓厚眼妆的眸子里,正直直地盯着水夭夭。
云悠然的母亲,跟凌心瑜也是关系较好的朋友,这会子,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妹妹一向都是温婉可人,切莫失了身份。”还不待水夭夭回话,华珑却是轻轻抬起眼眸,优雅地执起一颗剔透的葡萄,放在了凌心瑜面前的碟子里。
水夭夭眼眸一凝,不动声色地又坐了下来,静静注意着那一侧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之间的动静。
凌心瑜抿了抿唇,伸出一只白葱般的玉指,捻了捻面前的那颗晶莹的紫葡萄,盈盈一笑:“姐姐这话,说的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手上忽地一个用力,那颗剔透的葡萄瞬间变了形,溅出丝丝汁液,凌心瑜跟着话锋一转,复又开口:“只是这水夭夭此举,着实太过骄横无礼。”
华珑神色无异,华服包裹着的身子端正的无可挑剔,精致护甲上的红宝石,眼光下闪着熠熠的光泽。
“既然如此,女儿家的事情,也就由着她们自己解决好了。”华珑淡淡开口,优雅一笑,极为随意地便化解了凌心瑜传递过来的话语。
这一边,水夭夭正听着那方的说话声,只觉面前白影一闪,微微沁凉的锦衣拂过脸颊。
“头发乱了,本相如帮你理理。”夜昱低声开口,凑近了水夭夭,正抬着一只手放在水夭夭的发间。
随即反应过来,水夭夭往后退了些,沉下脸去,咬着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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