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担心,孩儿会解决的。看起来对咱们是危机,同样也是一场机遇。”沈越说道。
“何来机遇?你可得知道,升米恩,斗米仇。”秦玉莲眉头挤在了一起,“一旦我们家没有了粮食,无法继续施粥,有心人一煽动,咱们整个家就得遭难……”
沈家院子里面堆放着十多万两银子,一旦被灾民知道了,有心人一煽动,那后果,秦玉莲不敢想。
“我去找张家,还有定海县的富户!”沈越说道。
他救了定海县的富户,现在他需要粮食,那些富户若是太过分,沈越绝对不会介意再让人去抢他们一次。
到了张家的时候,张善禄正在等着沈越。
“我知道你需要粮食,跟县城各户商量了一下,筹集了千石粮食,不过这价格……”张善禄没有拐弯抹角。
沈越一听这话,顿时就冷笑了一声,张善禄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伯父,沈家用以抵债的三千亩良田,也得产粮数千石吧?”沈越不客气地问道。
对于张家,如果说一点的恨意都没有,那是假的。
只不过,张家是沈越能找到最好的合作对象。
听到沈越这话,张善禄不由苦笑,“看来你小子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张家三千亩良田,有一半以上都种植桑树,剩下的又有一半种植黄麻,种粮食的地不足千亩之数……桑树才种下一两年,这些你不知道?”
这下轮到沈越发蒙了。
他甚至不知道沈家那三千亩良田在什么地方。
更不要说上面种着什么了。
如同英国的工业革命一样,纺织业的兴起,使得英国兴起了圈地养羊的运动,造成了羊吃人的惨剧。
大明沿海的大量农田因为海贸的兴起而变成了桑田跟麻田。
“咱们这里并没有多少纺织作坊啊!”沈越有些不相信。
“有海商的地方,就有作坊。定海没有,宁波府却有!”张善禄说道。“这次的天灾,让本就已经比其他地方高的米价会更高。粮商需要赚钱……”
“如果人都饿死了,他们还赚谁的钱?”沈越有些无力地反驳着。
连他自己家原本的地一半以上就种了桑树,他能怪别人?
可现在他缺粮食,“定海县的粮商,粮价准备以多少银子一石卖出?”沈越问着张善禄。
他刚来就清楚,这边的大米,卖到二两八钱一石,现如今,新米即将上市,按理应该降低到二两银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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