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见张善禄不动手,心中松了口气,张家在意名声,自己这一把,也没赌输。
对张善禄拱手抱拳,大声道:“张老爷息怒,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行事孟浪,多有得罪,特来负荆请罪。请张老爷大人大量,原谅小子荒唐言行……”
沈越的话,让张善禄脸色更是难堪。
此言行分明是指张家仗势欺负了他,什么不知天高地厚,行事孟浪!
周围人没有议论,张善禄却能从他们的表情上知道他们心中所想。
张家到处都是敌人,丝毫不能发作。
“你究竟想要如何?”张善禄脸色铁青。
“小子诚心赔罪!”沈越是认真的,可张家人不认为他是诚心赔罪。
刚在人家家里对小姐出言不逊,年前还伸了禄山之爪,教人如何相信。
“张老爷,小子此番前来,确实为之前口无遮拦道歉赔罪……另外,有要事跟张老爷相商。”沈越清楚,张善禄没有发火,张家家丁也不动手,是因为张家名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
而不是原谅了他。
那事情,岂能弄得世人皆知?
“老爷,不如先让他进府。这小子敢再来,必然有所依仗,断然不能让背后人得逞,免得给三老太爷带来麻烦。”老仆也是皱着眉头。“万事从长计议。”
沈家这小子跟泼皮没差别,现如今,沈家败了,想要以此拉着张家陪葬。
事情之后再收拾,免得落人口实。
“既然有事,进去谈!”张善禄饶是快炸了,也无奈,人言可畏。强忍着请沈越进府。
沈越大喜,起身摘下背上荆条丢一边,洁白如玉的背上,早已鲜血淋漓,张家容易再谈,苦肉计也没白用。
让提着东西的沈七跟着,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却没散开。
定海县城不大,难得遇到这样的热闹。
距吃饭还有一阵,索性就等沈家少爷出来——看他究竟是横着被抬出来还是竖着走出来。
“我张家数十年来,无人敢如此撒野!”再次回到花厅,张善禄黑着脸从鼻孔哼出此话,咬牙切齿地如同要用眼神杀死沈越。
“张老爷,小子孟浪,之前春风楼受伤,得了失魂症,很多事情不记得,小子那话,真是无心之举……”沈越见张善禄脸色又急剧变化,忙打住,转而进入正题,“今日小子前来,是有一桩大买卖想跟张家合作,每年至少数十万两进账,完全可解决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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