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盯着自己的屈雍,愤然道:“你坐拥鸦帮,知天下事,制衡天下势力,怎么会明白朕的难处!?”
屈雍看着北荒帝近乎疯狂的反应,缓缓叹了口气:“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能知道,创立鸦舍的初衷,也是为了查明自己身世。只可惜这么多年,一无所知。我知天下事,最后不还是落得个被赶下台的结局。”
北荒帝怔了怔,起初他感到不解,甚至怀疑屈雍身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你胃口大了,看不上西归,是盯上了我北荒的地盘吧。”
屈雍觉得,与他这个疯子已经说不明白了,他不再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已经撕开所有面具,只剩下一张为了权力歇斯底里的丑陋面孔。
“我告诉你,屈雍,不管你是屈雍,还是宁王,或者是什么其他人。朕想要做的事情,绝不会因为你受阻!”
屈雍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善了,本可以借助燕王势力,可他念及北荒帝知遇之恩,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相遇那一瞬间,是有过惺惺相惜的。
如今落入进退两难,也是他自己一步步走进来的。
只要丁潇潇没事,他将自己跻身于北荒政乱的漩涡之中,倒也无所谓。
“臣下没有想要阻碍陛下分毫,只不过,陛下想要的助力,恐怕臣下也做不到。”
北荒帝一挥手:“从没指望过你!屈雍,只要你安分守己,朕也能容你一命。还有丁潇潇,那丫头机灵古怪,却偏偏也是个傻子,居然去劫囚车。不然,朕也不会知道她藏身在那!”
屈雍眉头一抖,但是随即安稳住自己。
他鸦舍全员出动,都没能找到丁潇潇分毫消息,这个北荒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晓。
丁潇潇现在应该还在逃,绝不会落在北荒帝手中,否则就不会有今天这场对话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呼吸比之刚才,还是加快了不少。
“虽然朕现在暂时拿不住她,但是想要她随时可能。宁王若是为了郡主安危着想,最好安分守己,听从安排。朕可没有耐心,再与你促膝长谈了!”
说罢,北荒帝拉起帽子,转身便出了宁王府,马车幽幽停在门口,北荒帝最后看了一眼宁王府的大门,一躬身进了马车之中。
翌日,公主即将下嫁宁王的消息便传的沸沸扬扬。
宁王闭门谢客,态度不明。
管家不解:“既然王爷都说清楚了,陛下为何还要将公主下嫁?这不是害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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