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儿,否则……”
一鞭子抽过来,打断了屈雍的话,他身上的血痕太多,这一鞭子落下,几乎看不出痕迹在哪。
“否则怎么样?你现在能干什么?不妨告诉你,今天我能全须全尾的出现在这里,全靠郡主搬来救兵,现在我在她眼中,可是一个有勇有谋又可靠的盟友呢。”马六笑着看向屈雍。
“无耻!”屈雍想起入牢房的时候,刚刚清醒便看见一个身负重伤的青年在照顾自己,以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却不想居然北荒特使,专门为了套他的话。
一想到丁潇潇有可能也会被此人骗了,屈雍气红了双眸。
“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劝你,想要骗她之前,先想想清楚!”屈雍说着,呸了一口涌进嘴里的血水。
马六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没正好被喷了一身。
“原本我对她没什么兴趣,但是这丫头的一身轻功,出神入化。以她的年纪,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不可能有此造诣。这么多年,江湖上功力能与之媲美的,也就是失踪已久的和山居士了。所以,她只是个东临不受宠的大郡主吗?王爷对她了解多少,不妨说出来。”
马六将手松开,一个玉佩垂了下来。
“又或者,您可以解释一下,这块玉佩的来历,说说自己的身世。”
这玉是屈雍自幼就挂在脖子上的,来历他也不清楚,一直以为是老城主和夫人送的。
可是长大一些之后,他又觉得不太可能,西归城盛产羊脂玉,可是这分明是一块南境才有的罗玉。
要说玉石质地,罗玉本来就不比羊脂玉细腻透亮,总不可能舍近求远,放弃丰沛的玉矿带,去选一块又贵又次的罗玉。
但是这块玉,雕工细致,这是粗犷的西归城里,寻不到的好手艺。
这两者结合起来,让屈雍一直怀疑,这块玉石,并非西归城所出。
又来自己身世被揭露,大事不断,虽然与老夫人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可是哪里有时间提到这些小事情。
加上老夫人说过,她是在南境捡到自己的,屈雍便更是笃定,这块玉应当是自己身生父母或者家人给自己戴在身上的。
眼下,这玉被这个特使拉出来细问,屈雍也想借机,查明自己的身世。
“不过是一块玉石罢了,大人若是喜欢,拿去戴着。哪有什么出处,你想多了。”屈雍轻描淡写,像是毫不在意。
马六捏着玉石嘴上挂着完全不相信的笑容:“这块玉,王爷肯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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