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开口说道,“我的身份你们也都知道,没必要藏着掖着,我这个人就是这个脾气,如果你们对我坦荡无疑,我也必然诚心相待,但若是让我知道有谁背地里面整些阴毒手段,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丁潇潇说罢,看似无心的轻轻拍了一下桌面,实则加了几分真气。
桌子的一角应声塌下一块。
丁潇潇还假装是桌子年久失修,闪了一下的模样。
“我还没使劲呢,这桌子怎么就坏了?”
一群婢女先是惊了一下,之后听她这么说也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这俩位刚进宫,就成了林妃的眼中钉肉中刺,分了这么个别院居住,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这里的物件儿还能是什么坚硬无比的好东西呢?
“坏了不要紧,奴婢在杂役房学过点木工活,一会儿找点木料来补一补就好了,只是手艺粗鄙,还请贵人不要降罪。”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婢女赶紧回话。
还试了几个丫头脸上的表情一圈,丁潇潇最终对着她点了点头道:“我也不是个讲究的人,能用就行,辛苦你了。”
婢女激动的脸都红了,赶紧叩首:“贵人折煞奴婢了。”
一群丫头的角落里,有一个女子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神色也淡然的好似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丁潇潇很是刻意的留心了他。
因为她只在自己拍塌桌子角的时候,眼色中闪过一丝惊异,虽然旋即隐藏住了,但是丁潇潇确定,她看出来自己是用了功夫,而非桌子年久失修。
经过上午这么一出,婢女们各忙各的去了,再也没有人对在门外偷听墙角。
周颂终于得了机会,和丁潇潇说了几句话。
“姐姐,今天那丫头说的话你可相信?”
对于卖惨卖得如此真实,丁潇潇一开始是相信的,但后来,见她在环境不明的情况下,便出口将林妃得罪了个彻底,又觉得这丫头也过分不谨慎了。
况且如果她姐姐真的是林妃身边的红人,又这么会放任自己的妹妹在杂役房出苦力这么多年呢,从逻辑上来说确实讲不通。
“一半一半吧,并不全信。”
周颂闻言急道:“那我当时要问她个清楚,想看看有没有破绽,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这话一出,丁潇潇又想起当时这小丫头与平常不同的神情,不由得怔了怔,尔后才回答道:“咱们俩进宫才几天,她即便是编谎话,我们也判断不出真假,反而露出了我们已经怀疑他的底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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