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默默后退了两步。
陛下昏迷朝中动荡,此时亲王府中作客,不就是为了谈谈口风,打点秋风。尤其是,燕王这个血缘上极其亲,地域上又最为遥远的亲王。
只是他们都忘了,北荒皇帝之所以把自己亲弟弟赶到这么偏远的吉里,是因为什么。
忌惮。
两个字足以概括所有原因。
不是池中之物,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皇帝病重燕王大摆寿宴,本就已经僭越了,他们还巴巴从京都赶来赴宴,真真是不知死活。
丁潇潇一席话,众人皆沉默不语,可人之将死,有几个能平静待之的,更何况是这么一群营营狗狗。
“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宁王殿下也好,郡主娘娘您也好,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有人终于憋不住,露出本意来了,“既然如此,何不同舟共济,总好过坐以待毙吧。”
屈雍见状,不得不开口了:“为今之计,坐以未必待毙,频繁找燕王要求返京,这才是犯了大忌。各位都是人精,本王的话,应该听得明白。”
众人闻言,顿时炸锅了。
“这怎么能行呢,看着燕王搞这种动作?”
“我等都是陛下的臣民啊,如此麻木不仁,还是人吗!?”
“绝对不行,我们必须立刻回京,勤王维纲!”
“对对对,返京勤王!”
“返京勤王!”
一阵高比一阵的呼声,从偏院里飘了出去,萧颐和都着起急来,直接动手哄人了。
“你们喜欢喊就出去喊,有本事,就去燕王面前喊,别在这里瞎吵吵,陛下也看不见各位的衷心!”她一边推搡着臣工们,一边吼道,“滚滚滚,赶紧滚!”
丁潇潇被屈雍拉在身后,她原本是要上前助萧郡主一臂之力的,猛然被提着衣领揪回来,心中正疑惑的时候,她的眼角一动,瞥见房顶上站在一个人。
等她转头才看见,远不止一个,墙头上、屋顶上能看见的地方最起码有七八个高手,何时出现怎么出现的,丁潇潇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偏院,已经被围了,丁潇潇背靠着屈雍,缓缓摸向袖口,这才想起自己的匕首昨天掉在鹤鸣亭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什么人!?”
吵吵嚷嚷的官员们,此刻也终于注意到不速之客们,虽然多为文臣,可也从来者的气势上判断得出,绝非善类。
此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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