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来个人就跟着跑了,真是没有个骨气。
反正也睡不着,丁潇潇索性坐在床上盘腿打坐,静心锤炼自己气海之中所剩无几的那点可怜巴巴的真气。
气海宽阔,一缕真气好似大海一针,几次都着不到力,丁潇潇额上汗珠密密麻麻而出,虽然觉得此举应该算是徒劳,可是停下她便不由自主会想起屈雍,特别是他甩在墙上的那一溜血痕。
两害相较,丁潇潇选择做无用功。
三声鸡鸣的时候,她已经能将那丝真气死死按住,全神贯注锤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夜功夫,她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进步,却觉得散去的真气回流,仿佛快了一些。
“世子侧妃,请用饭吧。”惠香在门前敲了敲,尔后走了进来。
丁潇潇全神贯注毫无防备,只得将两腿蹬开,麻木到已经毫无知觉,突然活动一阵钢针穿心的酸爽从脚底一直贯穿头顶,她整个人跌进床里,无声的嘶吼起来。
一进门看见这幅场景,惠香吓呆了,赶紧撂下食盒走上前来:“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她这一扑,正好压在丁潇潇的腿上,原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钢针,猛然间加大了穿刺力度,丁潇潇死死揪着被子,脸都已经白了。
“疼……”
惠香也很着急,到处摸索着:“哪里疼,哪里疼?还是肚子疼吗?”
“腿……”
“腿?”惠香疑惑了片刻,之后赶紧用手按捏。
丁潇潇再也忍不住了,嗓子里喷出一阵哀嚎:“别动!”
惠香支起双手,投降在丁潇潇塌边。
双眼里满是泪水,丁潇潇抽了抽鼻子,这才发现屋里跟进来了一串人,拿着铜盆搭着布巾,都在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
虽然脸皮厚,但也经不起这么搓搓,丁潇潇咬着牙坐起身来,看着举起双手的惠香,吸着冷气问道:“这,都是,谁!?”
惠香回头看了看,赶紧回道:“是婢女们啊,服侍娘娘晨起。”
她现在已经不确定了,这位主子到底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脑子出了毛病,亦或是二者兼具。
“娘,娘?”丁潇潇对这个称呼很是不适应。
“昨日不是王爷亲口应了?娘娘的生辰八字都已经送到王府去了,今日就会写进族谱,等王爷寿宴,娘娘就要给王爷王妃敬茶,便算是过门了。您?忘了?”惠香觉得这么大的喜事,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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