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只有一句“见她与东临城人偷偷会面通信”。
看完这张所谓的供状,丁潇潇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她将供状塞给屈雍,然后对首辅项大人说道:“你们忙活了这么多天,就拿到了这么一张供状!东临人是将三个字刻在头上吗?那我又是在何时何地与几个东临人见面的呢?他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是男是女,我交往的又是什么书信,单凭这一句话,项大人就想给本宫定罪吗?”
项大人也不恼怒,淡淡道:“君主千金之躯,莫要说,仅凭一张供状,就是证据确凿,咱们西归也不敢给郡主定罪。但是有这些证据,最起码证明郡主有可能参与此事,那么我们问上一问还是可以的吧。”
丁潇潇总算弄明白了,这老家伙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正要再为自己分辨几句,突然一直静静跪在地上的栓子发了狂扑,上来将供状一把抢在手里,团成了个团,然后塞到嘴里几下便咽了下去。
这一波操作别说是丁潇潇,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首辅项大人更是晃悠着摇摇欲坠的头冠,手指着栓子,不可思议的重复着同一个字:“你……你……”
栓子并不理会气急败坏的向大人,反而上前一步抱住了丁潇潇的腿,哭诉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陷害您的,我只是想尽快见到你。我爷爷被绑走已经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他老人家身体受不了,我求求你救救他,要什么我都能答应。”
狱卒们见状赶紧上前拉扯,可这看似瘦小的孩子,竟像长在丁潇潇腿上,任由众人拉扯甚至厮打,他都不为所动。
“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只有您能救了我爷爷。将来我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求求您救救他吧。”
丁潇潇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恳求过,面对如今的情形也是一时愣了神,直到看见男孩的手臂在拉扯出了几道血痕,这才喝止众人。
“住手!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你先起来。”丁潇潇伸手去扶,却被首辅大人拦住。
“郡主目前尚未洗脱嫌疑,还是不宜离开地牢。至于这孩子说的话,我们会去核实,确实属实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也难怪他起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线索,原本说的好好的,结果刚见面,主要证人就变了卦,还冒出个什么需要救的爷爷,还非得郡主离开天牢独自去营救。
眼下的项大人是觉得假如此是属实,他愿意牺牲一下为数不多的剩下几根头发,脱簪负荆向郡主请罪。
屈雍见状不得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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