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郡守郡尉行礼退下。
“云候,为何你不让我继续问下去。”殷雄性格率真,并没有意识到其中问题。
也是,说白了,殷雄是武将。
武将极少擅长吏场的问题。
观念不同,认识不同,处境不同。
得出的问题与性格也自然不同。
若是再让他问下去,恐怕太守该无地自容,刺痛他的内心。
说不定因此怨上殷雄,这并非没有可能。
殷雄自然考虑不到这点,所以云星河阻止了他。
你做一个普通人可以现实,可以一心搞银子,但你作为一个官吏不能。
就像是在大街上遇到了歹徒,百姓可以跑,将士、军人能跑吗?能退缩吗?
身在其位,当谋其政。
自然,云星河也无法评判所有人,也没有资格去抨击,甚至他自己也有自私时。
“走,吃饭的时间快到,咱们寻个酒楼。”
殷雄下令,让他们去城外驻扎。
甲士们有些犹豫。
“怕什么,我与云候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尔等不用忧心,我不在时,由副将负责。”
“是。”
众将听令。
郡守表示要让甲士们在城内,副将、参军摇头。
副将是文人谋士出身,只是后来兼修武道。
殷雄过于率真,行事不周全,一直来,都是他在辅佐。
非紧急时刻,军队不可在城内驻扎,即便太守邀请也一样。
一,是以防郡守与县令担心,怕趁机占据城池。
也怕士兵做出不好的举动,比如克制不住自己,亦或者其中的残渣,或者做出违法乱纪。
二,便是对于军队自身考虑,害怕县令有什么不轨之心。
虽说如今天下太平,并非大乱割据时期,极少出现这种事情。
不过为了大家都放心与不必要的担心,他们选择出城扎营。
黄山酒楼。
“原来如此,秋子阳居然这么可恶,这么劣迹斑斑!”
殷雄狂啃了一口羊腿,大碗喝酒。
虽说他的容貌极其英俊朗秀,但他的性格完全是武人性格。
接下来,在要求下,云星河又说了一些自己在京城之事。
“云候真是让人佩服。”
“别恭维,京城之事多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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