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面色极其不屑。
“咦,这不是……云侯爷!”
其中一人看清白马所坐之人后,神色异常。
云星河睁开眼睛,看着他,平平静静,此人正是相如生。
在相如生看到云星河后,脸色有些不自然。
“诸位先慢。”
相如生拦住四人:“此人来大隋圣府御史、关内侯云星河。”
“什么,御史,侯爷!”
四人都有些迷惑了,在喋喋私语。
“哼,侯爷又怎样,侯爷就能够伤我东郭书院门人!”
“不错,身为大隋官员,更应该执法守法,虽说我等是修行者,自有一套律法。但这也不是云侯爷直接打上门庭,辱我书院的理由!”
“我们书院浩然正气,温养多少书生学子。侯爷无礼而来,就算是告到镇妖司,中书仙道省,乃至圣皇驾前,你也没有占不到理!”
他们丝毫不惧,并不在乎云星河是否是关内侯。
老实说,关内侯这种九等小候,京都城内一抓一大把。
当然,他们不知道,相如生却是很了解。
这位关内侯可不是世袭罔替,而是凭借自己本事所封。
长安城公子世子承替,要尊贵太多。
盛世封侯,世袭侯爷,两者差别巨大。
军功侯爷,可是有权柄在身,有支持的部队武装,承袭侯爷,只是荣誉,除了能够收取户税,并无其他用处。
而且每一代继承,若无功勋在身,会跌落爵位。
兴许你爷爷是三等县候,到你手里,就成了五等候。
况且,这位可是更不简单,圣府御史,调查缝皮案,极致权利在身。
京都大佬们,都躲着不敢见他。
“敢问侯爷,东郭书院难道涉入缝皮案,侯爷前来拿人?”
相如生看着云星河询问,云星河负责缝皮案,能让他来,自然是案件有关。
云星河摇头:“并不是。”
“并不是。”相如生皱眉了,脸色很不好看。
他以为云星河是为缝皮案一事,担心书院涉入其中。
他本身就对云星河不喜,肯定没有什么好脸色。
“阁下!既然并非公事,那你来我东郭圣贤山,重伤弟子,此事说不过去吧。”
“你若真心实意前来,我等书院上下恭迎,但你此般作态,叫我们怎么做!”
相如生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