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示意我不要过去。
外祖父被二舅舅扶着一步一步地走到周瑾书的面前,沉着声音,“放下!”
周瑾书听了外祖父这话,身子颤抖了一下,拿着刀的手也晃了晃。
二舅舅周轲武功高强,伸手如电,借着离周瑾书距离近的时机,趁其不备直接点了周瑾书的穴道,随后便把周瑾书手中的刀给夺了下来。
二舅舅周轲把刀递给了仆人,才重新回到外祖父的身边。
外祖父用下巴一点,二舅舅周轲便解开了周瑾书的穴道。
没了刀的周瑾书有些恼羞成怒,“二叔!你这是做什么!”
他这话尾字尚未说完,外祖父的耳刮子就‘啪’地一声扇在了周瑾书的脸上,“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哪里去了?认了那么多理,都认哪里去了?身为王府长房长孙,你今日做的这是什么混账事情?嗯?”
“祖父!”周瑾书为自己辩解,随之十分不服气地跪了下去,“祖父!我只是不想让大家被这个虚伪的女子蒙骗!晨溪现在还在天牢之中,那里阴暗潮湿,又有虫,又有鼠,她怎么受得了啊!”
“从她冒充辰媛的那一刻起,她就应该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外祖父斥责道。
“祖父!即便是养一只小猫小狗,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那也应该是有感情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这么狠心地看着她在天牢之中受罪呢!”
周瑾书说到此处,不免双目含了泪,“祖父!你病的时候,晨溪是怎么侍候你的,亲自熬药,亲自煎汤!怕厨房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亲自下厨去做清淡的食物给!”
周瑾书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她这一年多来,亲切地叫你们舅舅,舅母,表兄表姐……她对你们哪个不好?对你们哪个不是体贴入微的!”
“萍香,你病的时候晨溪是不是给你送过药!”
周萍香低下了头。
“瑾珍,你生辰的时候,晨溪是不是送了你一副她亲手做的护膝?那护膝她日夜不眠地做了整整五日!”
周瑾珍听罢不语,眼神看向了别处!
“还有,瑾宝,瑾珀,你们扪心问问,晨溪待你们如何?
你们随口说了想吃什么,晨溪都记在心里,亲手做给你们吃!
现在倒好,晨溪蒙冤下狱,你们一个个的对着江辰媛面带喜色!你们有心吗?”周瑾书越说越是觉得愤怒,他在为江晨溪鸣不平。
周瑾书说这些话,我听来甚至都觉得若是如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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