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抬头的时候,就看见木床的边上挂了一幅画,先前并未留意到有这样一幅画。
我瞄了一眼,觉得画上的人有些眼熟,便走近去看,一看之下果然很眼熟。
这画像上的人,竟然很像是乐仁公主!只不过,比之乐仁公主更美貌了不知多少!
“看什么呢?”赵洛俞走了进来。
我便将那画指给他看,“阿俞,你看,这个人像不像是乐仁?”
赵洛俞看了看那幅画,便也疑惑地点头,“确实很像。”
随之赵洛俞又看见了这幅画的落款,“看来这位白姑娘,就是画师白以墨了……”
“年纪似乎对不上吧?”我说道。
我刚听到那姑娘说她叫白以墨的时候,也认为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画师白以墨,可是后来仔细想了想就觉得年纪有些对不上。
白以墨十年作画一幅,而且已经是扬名几十年了,就算她十岁开始作画,至少现在也得有三十岁了,而这位叫白以墨的姑娘,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三四岁而已。
“这……”赵洛俞面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过这画确是白以墨的真迹,白以墨的印章是复刻不来的,无论从颜色还是力度,旁人皆无法仿造……”
我不置可否,又看了一小会儿,我跟赵洛俞便从屋子里出来,沿着白以墨指着的那条小路走去。
“阿俞,你说那画上画的是谁呢?”我问道。
赵洛俞也想了想,“嗯……不知道。”
“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你不是说像乐仁吗?当然眼熟了……”
赵洛俞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便没有再多想下去。
我本想问赵洛俞一些关于辽城战事的事情,以及他是怎么被江晨溪给救的,不过我见赵洛俞面色发白,嘴唇都干了,再加上要赶路,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便想着等以后再问不迟。
走至夕阳西下之时,我们两个才走到了官道上,前后无人,赵洛俞辨别了一下方向,我们便朝着西边走去。
“这样不行,太慢了,咱们得找两匹快马,或者至少也要找一辆马车才行。”赵洛俞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中自然也是明白,若是按照这种速度去洵城,那根本就不用去了,估计还没到洵城,幽都王就已经坐上皇位了!
可现如今前后不见人,更别说是马了!
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往前走,天刚擦黑的时候,我们正走着,前面突然跳出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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