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春喜便进了王府,往宝香阁回了。
“徒儿,今日为师对你可真是刮目相啊!”顾辞吟笑吟吟地道。
春喜则是惊讶地问着我,“小姐,你早就知道大小姐要害你呀!那字的距离真的是一模一样,只有最后那多出来的一行不一样!还有,小姐,你怎么知道大小姐会用天山桥啊!万一她不用呢?”
我心中倒是并未有多少的开心,因为这其实并不是我心中最愿意看到的最后的结果。
我说道:“间距是我平时的习惯罢了,说每个字之间一毫不差那是不可能的,唬人的罢了!”
春喜和顾辞吟都是吃惊不小。
顾辞吟道:“唬人的,七殿下会看不出来?”
我笑了笑,“春喜不都看出来那间距不一样了吗?”
江晨溪并没有想到我会反将她一军,以为只要拿着药方出来,众人便都会以为我原给她的药方就是二十一味药了。
我又道:“其实,我也只是占了江晨溪轻敌的便宜罢了……”
这么多年,在江晨溪的印象之中,我应该就是一个软弱胆小又无能的庶妹,所以她根本不会想着我会反抗。
这也不能说她是轻敌了,毕竟当初沈湘儿用那么拙劣的计谋害我的时候,我都没想着反抗,还同是傻子一般让沈湘儿冤枉。
春喜有些得意的道:“小姐如此聪明,早该给大小姐她们一些颜色瞧瞧!”
我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答春喜的话。
我并不喜欢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一旦如此,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便都是要思虑再三。
不仅仅是对自己,便是别人说的话,也要考虑上几遍,斟酌着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隐藏的意思。
这样实在太繁琐,也太累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比较懒的人,我懒得去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不过现在,赵洛俞不在,我又有了孩子,我必须要保护自己,这样才能保住我的孩子。
想着,我的手便在肚子上轻轻地抚了抚,笑容也平和了几分。
经由这么一件事,江晨溪的名声算了毁了大半。
流言这个东西实在是可怕,传着传着,也就变了样子。
一开始的时候,人们传的是江晨溪自诩聪明多加了一味药,后来不知是怎么的,就变成了这京城的瘟疫都是江晨溪搞出来的,为的便是施药救人博得贤良的名声。
事情传的很凶,越是没影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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