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他是不会写‘媛’所以就单单写了个‘女’字。
这信的内容,也跟我刚才想的不一样。
上面写的,并不是指证我逼迫郭三卓做了什么恶事,而是好像在为此刻我的处境洗脱冤屈,颇有一点未卜先知的味道。
‘若以后有人要陷害于她,请吾七携血书作证,王妃江辰女绝对没有做任何丧尽天良之事’这句话,像是在给我作证,说我是绝对没有做坏事的,但是怎么读怎么都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越是解释,就越是有点欲盖弥彰啊!
更为关键的便是!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郭三卓,他怎么就写这么一封血书?还提及到了我呢?
我正琢磨着思考,赵洛俞便将我手中的血书夺了过去,他看了看,然后就瞥了瞥嘴,我不知道他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他看完,也没说话,就把那血书递给了一旁的差官了。
这个时候,赵洛玉便开口问我,“江侧妃,你对这血书,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的?我能有什么想说的啊?
我站起身,对着赵洛玉微微施礼说道:“七殿下,这血书上的内容,我看得不是很明白。而且,这郭三卓我也并不认识。”
赵洛玉陈述一般开口说道:“三哥坠马,乃是马蹄铁松动,马匹在奔跑过程中将马蹄铁甩落,致使马匹重心不稳继而马失前蹄。
江侧妃曾经动过马蹄,这件事情我询问过江侧妃,也是江侧妃亲口所说。
不过那是赛马会前近乎半个月的事情了,如果此事跟江侧妃无关的话,那就是江侧妃无心之失动了马蹄铁,而一直未被修复,那养马仆人郭三卓粗心大意,才使得发生了坠马的事情。”
我听赵洛玉这么一说,不免有些高兴起来,心说,七皇子断案还是可以的啊!就是这么一回事啊!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啊!真的我无心的!
“可是……”赵洛玉拉长了声音,“照看马匹若有疏忽伤及皇室或者世家子弟,便是重罪,所以……养马仆人是绝对不会粗心大意到马匹上场之前不检查的!”
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的张绣也哭泣着说道:“我男人做事一向细心,而且他在赛马场养马五六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岔子啊……”
赵洛玉扫了那妇人张绣一眼,对着我说道:“所以,不是郭三卓疏忽而是他故意没有检查!那郭三卓到死之前也只是喊饶恕,并未说其他,不过,他死之后,我在他手心发现了一个用指甲划刻出来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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