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澜笑着点头,“你总是有道理。”
“不是我有道理,是存在即合理。”魏城说,“宴会做为人类社交的平台从古至今都存在,说明它是合理的,只要把心态摆正,哪怕是一个长舌妇的聚会,你也能从中听到对你有价值的东西。”
“好,我受教了!”孟澜正经八百地给他鞠了一躬,“谢谢魏老师指点。”
魏城大笑,“那你得敬老师一杯。”
孟澜举杯,和他碰了碰,率先一饮而尽。
魏城跟着喝干了酒,说,“你知道吗,比起我刚回国的时候,你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是吗?”孟澜问。
“嗯。”魏城点头,“回国的第一次见面,你就坐在街角的小游园里哭,你哭得那样伤心,和生活中那些被丈夫背叛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幽怨又不知所措。
第二次见你,你在学校门口的大雨里拖着一只受伤的脚打不到车,狼狈得让人心疼,后来阿恋给你发了一张床照,你扔了手机,坐在我车里泣不成声。
第三次见你,你坐在酒吧里一个人喝闷酒,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你不想回家,我把你送回家,和沈克打了一架……”
“别说了。”孟澜打断他,眼里有泪光闪动,“我再也不想回望那时的不堪,你也不要帮我回忆。”
“好,不说了。”魏城说,“那时的你是什么样子,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每次见你,你眼里总是泪汪汪的,看得我忍不住想去杀了沈克个王八蛋。
好在你是足够坚强的,我看着你一步一步摆脱失败的婚姻,走出阴霾,看着你的眼泪越来越少,笑容越来越多,你知道我有多欣慰吗,孟澜,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你恣意舒展笑颜,我也必将会为了这一愿望而不懈努力,直到把它变为现实,你愿意相信我吗?”
孟澜怔怔看着他,他眼里有期盼的光,还有她的轮廓,他的眼神那么坚定,和年少时一样,倔强而不妥协。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要是女人,不管年纪有多大,谁能面对这样的眼神而不动摇呢?
孟澜为之动容,深吸一口气,“魏城,你的心思我全都明白,但……”
“别说,别说!”魏城及时阻止她,“我生平从不求人,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对我说但是,行吗?”
“我……”孟澜欲言又止。
“你不说我也明白,孩子不同意嘛,对不对?”魏城说,“没关系的,我们谁也不要去跟孩子争,只管顺着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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