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怔怔一刻,举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嘴一抹,眼一瞪,“老子难道不想爱吗,人家要跑我有什么办法?”
“要跑就让她跑,要来的终究会来。”魏城说,“时间啊,真特么是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装下你所有的伤痛,也可以装下你所有的梦想。”
“什么狗屁伤痛和梦想,喝酒,喝酒……”
“来,为了……为了……干杯!”
……
孟澜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她真的非常后悔,当时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和魏城亲上了。
沈煜非常生气,不听她的解释,连宵夜都没吃就睡了。
他是个很乖的孩子,很少这样发脾气。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不喜欢魏城,虽然他也不喜欢老马,但他对老马的态度相对要温和得多。
他有这样的情绪,孟澜一点都不怪他,只怪自己心太软,总是下不了狠心把魏城的路封死。
虽然她确实没想过要和魏城在一起,但她对魏城是怜惜的,怜惜他在她身上浪费的二十年光阴,觉得他是个可怜人,所以总不忍心伤了他,更不能像对待老马那样决绝。
魏城和她相处时,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哪怕是玩笑,也都是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亲昵的小动作仅限于偶尔碰触一下手脸,并不会让人反感,谁成想今天突然就亲上来了……
孟澜想起那个来势汹汹的吻,心尖颤了两颤,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虽然她睡前已经刷过牙,但那股薄荷香似乎还顽固地停留在她的口腔,让她又清醒又迷茫。
她辗转反侧,睡意总是不来,节能灯虽然不太亮,还是晃得她心烦,可能她又不敢关掉。
骤然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环境搬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起初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只有开着一盏小灯才能睡上一会儿,后来,这灯就成了习惯,得整夜开着。
沈煜从来都是沾床就睡,从来不知道妈妈会睡不着。
孟澜起身下床,想去看看沈煜睡没睡,她走到门口,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竟意外地听到沈煜在讲电话。
沈煜亲眼目睹了孟澜和魏城在车里热吻之后,心情特别复杂,特别乱,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最后实在憋得难受,就给沈克打了个电话。
自从离婚后,沈克这是第一次接到儿子的电话,激动得话都说不好了,握着手机一连声地叫“儿子儿子”,沈煜一直没应声,听他总是叫总是叫,就哭了,冲他吼道,“你现在记起自己有个儿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