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常江卷款私逃和常笑跳楼的闹剧。
总之无论如何,眼下他们都已经从常笑的事情上得到了教训,但愿他们分开之后,能够各自安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我呢?楚君再想回自己,心中一片凄凉,两个好朋友都要摆脱不堪的婚姻重新开始了,留她独自一人在这苦海踽踽而行,风浪滔滔,连一叶扁舟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还要飘浮多久,才能抵达一个可供歇息的岸。
好难,生活真的好难,光是活着就要耗尽所有的力量,别的就更不敢奢望了。
她现在唯一的支撑就是儿子,只有儿子能考上理想的学校,才能告慰她所有的苦痛辛酸。
常笑被送到医院后,各种体检都做了一遍,除了有点感冒之外,其他并无大碍,两瓶吊水打完,她便吵吵着要出院。
季红拗不过她,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常江在常笑输液的时候回家拿了证件,手续办完,一家人直接去了民政局。
孟澜与他们同行。
到了地方,沈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几天不见,沈克休养得很好,和在医院时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大家象征性寒暄了几句,进去排队等候,孟澜和沈克是早就协商好的,季红和常江那边,常江啥都不要,加上下午人少,所以他们没用多久就办完了,因为有人陪着,悲伤的情绪便冲淡了,大家谁都没有很难过。
走出民政局,常江很郑重地和季红握了握手,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和女儿,让她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打电话给他,然后又抱了抱常笑,便打车走了。
季红看着他乘车远去,突然就崩溃了,抱住常笑哭了起来,“笑笑,从今以后,就剩咱们娘俩儿相依为命了!”
常笑安慰她,“妈你不要把自己想得这么惨,你还有我,还有孟澜阿姨和楚君阿姨,还有车有房,还有酒店,还有厉晨,你还是原来的小富婆一点都没变呢!”
“关厉晨什么事?”季红流着泪问道。
“他答应我的,以后他会好好照顾咱们娘俩儿的。”常笑说。
季红一愣,“什么时候答应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在楼顶的时候。”常笑说。
“你别听他瞎说,他那是为了哄你下来。”季红说,“我跟你讲,你不要随便相信男人的话,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
“好,我不相信他,那以后照顾我的责任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常笑说。
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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