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克还能好吗,大家其实都是心照不宣的。
相比于老太太,季红更惊讶于沈克的变化,才短短时日没见,沈克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原来意气风发的样子,整个人又干又瘦,面如枯槁,有种行将就木大限将至的感觉。
看到季红过来,沈克心情很复杂,几乎没怎么说话,季红象征性地和他聊了几句,他大多数都是沉默不语,问什么话也不说,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苦笑的表情。
季红坐了一会儿,觉得很压抑,便起身告辞了。
临出门,沈克却又叫住她,说,“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也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还是想拜托你,如果我真的走了,请你帮忙照顾孟澜,照顾小煜。”
“我会的,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他们的,你就放心吧!”季红答应了他,和孟澜一起走出去,对孟澜感慨道,“他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淋巴癌这么厉害吗?”
“他那是心病。”孟澜说,“医院里还有好多个和他得一样病的,有的都病了几年了,精神看起来比他还好,医生都说了,心态比治疗更重要,很多病人都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那怎么办,你劝劝他呀,总不能真看着他把自己吓死吧?”季红发愁道。
“劝了,没用,而且我只要一劝他,他就求我不要和他离婚,你说我能怎么办?”孟澜也很无奈。
“唉,他这是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季红说,“你也别多想,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没有抛下他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还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孟澜说,“倒是你,劝别人一套一套的,怎么就不劝劝自己,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别再瞎折腾了。”
“又来又来,不跟你说了,我忙着呢!”季红不愿意提自己的事,匆匆逃离。
孟澜没办法,只能送她到车上,嘱咐她开车小心。
季红发动车子,忽然降下车窗问孟澜,“什么叫南风效应?”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孟澜很奇怪。
季红说,“你别管,快告诉我。”
“就是一则寓言故事吧!”孟澜说,“好像是讲北风和南风比威力,看谁能把行人的大衣脱下来,北风越是使劲吹,行人反而把大衣裹得更紧,南风则是徐徐吹动,行人觉得很温暖,就把大衣脱掉了,寓意大概就是说温暖比严厉更有效吧!”
“哦。”季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