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人,每个人的生活节奏也不一样,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自然而然地习惯了不一起吃饭,儿子要早早地吃完去上学,沈克是掐着上班的点起床,而她,总是在做好早餐之后忙着给他们找袜子,熨衣服,擦鞋子,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能停下忙碌,解开围裙,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掉他们没吃完的东西。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并且渐渐习以为常,认为这就是一个家庭主妇该有的生活,琐碎,忙碌,幸福,满足。
只是眼下,这种让她觉得安逸的日子就要彻底终结了。
吃完早餐,沈克结了帐,说先沈煜送去学校,然后送孟澜回家。
孟澜说不用了,你只送沈煜就行了,我有事要去找季红。
沈克生怕孟澜一走又联系不上,迟疑着不肯放她走,当着儿子的面又不好说,磨磨唧唧就是不开车。
“爸,赶紧走吧,等下学校门口就堵了。”沈煜催他。
沈克没办法,只好发动车子。
倒车镜里,他看到孟澜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腰背挺直,步履生风,仿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渐渐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长,孟澜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看不见。
沈克感到无助地恐慌,他害怕终有一天孟澜会以这样决绝的姿态从他的生命中走开,并且永不回头。
他甚至已经预感到那一天不会太远了,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远。
一路恍惚,差点闯了红灯,多亏沈煜在旁边提醒,才没造成意外,沈煜看着爸爸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到学校后,他没忙着下车,而是郑重其事地对沈克说,“爸,我想和你谈谈。”
……
孟澜到季红家时,季红正顶着鸡窝似的头发手忙脚乱地给常笑做早餐。
常江不在家,保姆生病请假,常笑要吃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做,炒个蛋炒饭还糊了锅,一气之下把锅都扔了,眼看常笑上学要迟到,最后只得塞给司机一百块钱,让他路上给常笑买饭吃。
常笑一上车就把钱要走了,声称自己去学校商店买,实际上她根本没吃早餐,钱用在别的地方了。
打发走孩子,季红一边洗漱,一边对孟澜大倒苦水,说常江不在家简直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孟澜说,“看来常江应该早点离家出走,这样你就能早一点认识到他的重要性。”
“你别说,还真是,我以前并不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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