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就是自己的产业了,三来在鸿福楼更容易得到一些消息,毕竟是风月场所,来往的闲人多了去了。
苏州府在1645年清军入关也同样遭受了的“苏州之屠”,清军占领苏州之后的纵兵焚烧杀掠,由于苏州投降得早,仅屠半城,但也屠杀了约十余万人。
陈末之一个人行至街上,看这繁花似锦,哪里能想象得到,三年前这里生灵涂炭,有人说:“人民最容易忘记伤痛”,不是不愿忘记而是无奈,民众最希望得到的是安宁的生活,民众要过活,苏州早早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非凡。
陈末之走马观花不知不觉行至这鸿福楼,再见这鸿福楼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往来宾客热闹非常,这还是午间若是到了晚上,还不知如何。
不过这鸿福楼别说装修的还真是富贵荣华,进门迎面一硕大的假山池景置于当前,这假山水池中几条红鱼嬉戏游玩,看这假山形状怪异如仙人指路一般,假山后面传来悦耳曲调。
绕过假山池景望去,数丈宽的大厅错落有致,一半米高台迎门而设,高台之上一女子轻纱遮面,曼妙身材,正随这乐声翩翩起舞。
厅内两旁满是酒桌宴席,稀稀朗朗的坐者着一些美女和酒客,被雕花屏风遮挡,更显得神秘眷恋。
陈末之来的尚早,一般这鸿福楼在晚上是更加的热闹,高台往后一宽约三米的楼梯,红毯铺于台阶之上,直通二楼雅间,楼梯两旁并排占满了美女家佳人,各个袒胸露肩,好不风骚,见有客人来到,各个更是搔首弄姿,媚眼飞循 。
说话间一老鸨大概三十出头,扭着肥tun走了过来:
“哎吆……我说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鸿福楼吧,我说这位爷你可算来来对了,我们鸿福楼在苏州那可是远近驰名,一看这位公子文质彬彬,肯定是知书达礼之人,不知您是上雅间呢还是楼下小坐听小曲看表演啊”这老鸨甚是能说,陈末之未曾开口这老鸨到是一顿游说。
陈末之笑着说“这位妈妈,在下想找子静姑娘”
“哎吆这位公子看来是有备而来,可这子静,公子可把我问糊涂了,这鸿福楼却是没有你说的子静姑娘”老鸨摇着扇子客气的说道。
“哦,这子静......”这陈末之正要说话却不想这身后撞过来一人,险些将陈末之撞了一个踉跄。
再见这人踉踉跄跄,满身酒气一摇三晃,这老鸨一看此人眼神中划过一丝厌恶,但依然扶着这人笑盈盈的说:
“哎吆,我说张公子来了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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