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里陈末之和柳寒梦在这岛上逍遥自在,还有一帮孩子陪着嬉闹,享受这般甜蜜美满,陈末之甚至有些乐不思蜀,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但毕竟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天命教天大的阴谋,被清军残忍杀害的汉人,神秘的送灵人,这一切的一切,还有自己的兄弟吕丰,鼻涕虫宋雪婷,远在天柱山的鸣裙花姐妹,看着怀中的柳寒梦,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几日后陈末之差遣春儿去将子静子乔姐妹寻回,便陪着这柳寒梦回苏州柳府,毕竟柳府中柳寒梦的母亲还被关押中,虽说这柳仁柏已死去,但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励,毕竟还是要下葬的。
临行前陈末之一再交代虎头好好招待这些孩子,切不可怠慢,陈末之教了一些字给这些孩子认识,自己打小就不识字,可不能耽误了这些孩子,陈末之又教孩子们一些心法口诀,权当这些孩子有些事情做,没想到这些孩子都较起了真,各个非常认真的练习陈末之教的道法,只有最小的溜溜缠着“爹爹”不放,陈末之哄了半天,答应事情办完就回来,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虽然顺治皇帝在湖州塘甸码头的事情惊动不小,但是苏州却无一点消息,陈末之随柳寒梦回到苏州柳府,开门的是这老管家福伯,见到大小姐归来自然是开心不已,但一想起柳仁柏也只有叹气的份,都知道这柳仁柏不是东西,可也没有办法。
家中管事之人是这楼氏,柳寒梦和陈末之来也别无想法,只是想将这柳寒梦的母亲救出然后就离开,可是三人刚走到后院,迎面迎来一行人,正是柳仁柏的二老婆楼氏带着一些丫鬟婆子。
“哎吆……这不是苏州名妓柳寒梦吗,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只间这楼氏满脸浓妆艳抹,穿金戴银,虽说长的不错但是这妆粉太过妖艳,两片红唇上下飞舞,跟刚喝过血一般,煞是襂人。
柳寒梦不失礼节,鞠躬到:“寒梦见过二娘娘”
“哎呦,咱可不敢当,我这是纯良人家,怎么能让这ji女在家中来回走动,你不要脸别人还要脸面,你不在鸿福楼接客,还要回这柳府作甚?”
虽说这楼氏讲话难听,但是柳寒梦不愿生事,拉这陈末之准备绕开这楼氏行走,可这楼氏却不依不饶拦住去路:
“哼……还想走,怎么在清蕊舫风流快活没够,将这些不三不四之人带回府中继续玩不成”这楼氏含沙射影大骂起来。
“二娘,我敬你是长辈,但也请你积点口德好吗”平日里柳寒梦受这楼氏的气也就算了,可是今日居然连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