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末之在牵牛镇打听数日无果,正不知到何处寻找,这淮安府又发出了悬赏令,陈末之听闻后,于是披星戴月赶了过来,到了淮安府又怕别人抢了先,于是先将城门口的悬赏榜接了下来,也是陈末之初出江湖,还不懂得迂回,便出现了眼前的事情。
“这年轻人白白净净的能行吗?我看未必”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所谓......”
“你瞧这身体,恐怕连蚂蚁都踩不死吧,别说是拿贼了”一些江湖人士,更是嗤之以鼻,调笑着说道。
“人不可貌相,我看他行”自然也不是所有人讲话难听
一时间议论纷纷,是说什么的都有,也有好心人劝陈末之道:
“小伙子......这可不是开玩笑,赶紧给参将老爷赔个不是,速速离去吧”。
再说参将老爷潘继忠听闻有人接了悬赏自然喜出望外,本以为一定是个高手才敢如此,却不料走进来一个文弱之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不仅恼羞成怒。
这也不怪几日来向潘继中表术的不少,骗吃骗喝一顿,说是查看查看就再无踪影了,今日里这骗子居然敢揭榜了,心中想着如何治罪陈末之,但表面上还是问道:
“这位少侠,姓氏名谁,何方人士……”。
陈末之微笑环视四周人群,向前一步作行礼说道:
“在下泗州域陈末之,见过潘大人……”
潘继中见陈末之举止优雅大方,到也有些好感,但却还是故意说道:
“陈少侠免礼,既然陈少侠揭了赏榜,想必定有不凡之处,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这……”陈末之本是一心拿贼,不料潘继中提出此等要求,却又不知如何拒绝,一时间进退两难。
可是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干了,看热闹不怕事大,七嘴八舌开始说了起来。
“是啊表演一下,是骡子是马来出来溜溜。”
“你到是行不行啊……”
“我看着小子就是个骗子……”
潘继中看陈末之左右为难,没有表演的意思,心中笃定陈末之是骗子,厉声说道:“你可知道欺骗本官,那可是要量罪的......”。
陈末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向前一步,陈末之也知道,既到已经揭了赏榜,不拿出一点本事,也难以服众,人家也不会答应的,只见陈末之,右手抬起口中念念有词。
在见陈末之脚下似汇聚起一股白雾,起初很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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