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的地方留有头发,还扎起来大姑娘的辫子,陈末之在昆仑山的时候听闻昆仑道人说已经改朝换代了,却不知道这些人都如此的打扮,难道不是汉人,当陈末之前去询问的时候,这些人我像躲避瘟神一般的躲着陈末之,并且用诧异和吃惊的眼神看向陈末之,陈末之无法,只能继续行走,找寻熟悉的记忆。
陈末之记得街道原来的样子,进城不远百米的地方靠左边有个大的酒楼,原来叫做“含香楼”,经常有达官贵人出没,原来陈末之和吕丰经常会跑到这里来乞讨,可是如今这“含香楼”早已破破烂烂,残壁断瓦,没有往日的样子。
陈末之还记得在向前走穿过大街,有个巷子,叫“耳朵巷”,巷子两旁是两家大户人家,听闻当时都在朝廷当大官,一个是李,另外一户就不知道了,“耳朵巷”很长,足有半里路长,穿过“耳朵巷”就到了“西流街”,“西流街”后有很多的住户,都是些穷苦人家。
陈末之记得在“西流街”后住着一个孤寡老奶奶,人人都称这奶奶为“瞎婆婆”,但是这瞎婆婆却并不是真瞎,只是看东西有些模糊,若说是在泗州域还算熟悉的人也只有这瞎婆婆了,瞎婆婆对陈末之和吕丰二人非常好,陈末之二人曾经到“瞎婆婆”这里蹭过几回吃喝呢,这瞎婆婆也称呼陈末之和吕丰两人是“猴崽子”。
陈末之这一路走来看见熟悉的环境早已物是人非,不是人去楼空,就是大门紧闭,陈末之匆匆走到瞎婆婆的门外,庆幸的是这里到是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比几年前更是破旧了,矮墙围绕的破院子内,不大的两间茅草屋依然颤巍巍的耸立在当中,似乎一场大风就能吹倒一般。
陈末之隔着用干树枝编成的院门喊道:“有人在吗?瞎婆婆在吗......瞎婆婆......”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谁啊......”。
瞎婆婆几年不见愈发显得苍老了许多,身上依然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花色,仿佛有些日子没有换洗过了。
陈末之见到曾经熟悉的人很激动推开院门快步走了进来,搀扶住瞎婆婆急切的说:“是我......我是陈末之......猴崽子陈末之”。
“陈......末之......陈末之,猴崽子......”
瞎婆婆的双眼比原来更是混浊,靠近陈末之的脸庞仔细的看了一会,若有所思的说到:“陈末之......猴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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