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净空忍不住了。
“公子,这个属下没有办法。”说完,见公子还皱眉头,便道,“女人来这个,没什么大碍,只要静养,不碰冷水什么就行了,过几天就好了。”
欧阳煜把他的话都记住了,便道:“你吩咐下去,明早开始洗漱水都要热的。”
说完便转身走了。
他一走,净空就忍不住笑起来。
还没有走远的欧阳煜,听到这个笑声,脸一片黑。
难道他问的问题很可笑?
站了一会儿,净空的笑声还没有停,他转身返回去。
净空没有想到公子没有走,还回来了,一时哽住,咳嗽起来。
“公子,你又回来了。”
“很好笑?”
净空又咳嗽起来,道:“公子,属下不是有意笑的,但是公子你问的问题,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都知道,不过公子不知道,属下能理解,毕竟公子从小到现在,真正接触到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夫人,公子的娘,不知道也不奇怪,所以公子你不要觉得自己另类。”
听着净空喋喋不休的话,他的脸越发的沉。
“明天你把府里全部的卫生打扫打扫。”
说完转身就走了。
净空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早知道这样就算是憋出内伤也不笑了。
欧阳煜回来,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转身去书房。
次日清晨,欧阳煜起来,见床上的人蜷成一团,觉得奇怪,走过去查看。
只见床上有血迹,脸一边,俯下身就把她翻过来。
脸色发白,头上还有虚汗,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
“肚子痛。”见他紧张的样子,她笑了一下,“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听她的口气,欧阳煜便道:“你每个月都是这样?”
“不是,可能是水土不服,所以这个月比较痛。”说完,把他的捏在手臂上的手推开,“我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你出去吧。”
欧阳煜对她刚才推开自己介怀,没有说什么,点头走了。
门一关上,她立即起身,看着床上的血迹,拍了拍额头,拉起裙子往后看,自己都不忍直视。
忍着肚子痛,拿出衣服换,重新垫上干净的月事带。
突然好怀恋卫生棉,这月事带太不好用了,白天还好,可是晚上她总是会漏。
换好衣服和月事带,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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