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戴上面具,是的,面具,他不是已经戴了四年了吗?有什么难的?在门外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的戴上面具,从裤袋中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家里很安静,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些夜色,空气中弥漫着烟味,让瑞康有些心惊,嘉琪是不抽烟的,难道家里有其他人在么?
他赶忙摸到开关把灯打开,房间亮了,屋子里烟雾缭绕,她穿着睡衣,坐在桌边,背对着他,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着的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盛满了烟蒂,她好似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一样,完全没有理会他走进房里,继续将香烟往嘴里送。
他上前两步,皱着眉从她的嘴里把香烟夺了下来,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做什么?”他不满的问。
她全身微微颤抖着,昂起头看着他,瑞康心头一个收缩,她明亮的双眸里满是哀怨和泪水,嘴角不停的微微向下抽动着,泪珠在看到他的那一瞬,溢出了眼眶。
她凝视着他,眼中带着凄怨和审视,瑞康被她看得心虚,转身朝摇篮走去,定邦睡的很熟,圆圆的小脸和胖嘟嘟的四肢很可爱,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不称职,既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
他坐到床边脱掉自己的军靴,解开自己的军装,打算去洗个澡,他满脑子都是梅若君,他不知道她一个人呆在小木屋里会不会害怕,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孤单,一个人睡觉会不会想他,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法分出一个脑袋来想如何和嘉琪说话。
要说什么呢?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若君来重庆找自己的事告诉她,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恳求她同意离婚,成全自己,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无情无义的畜生。所以还是闭嘴洗澡睡觉为妙。
她看着他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美匀称的体魄,性感迷人的令人热血沸腾,他是属于她的,是属于她的,她疯狂的想着,他的左臂和肩上有个两个伤疤,那是那次受伤后留下的,而自己身上也有那么一道伤疤,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道伤疤比他的伤疤要深,要长,要痛的多。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她终于用震颤的音调问出口。
他一愣,蹙着眉,内心挣扎着,他不想骗她,但是更不想伤她,或者说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她开口坦诚,拖,只能拖,他需要时间思考,顿了良久,他轻轻摇头,低声道:“没有。”
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飞身扑倒他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将自己的脸和身体贴在他的胸前,哭着说:“瑞康,我受不了你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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