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庆呢,因为身边没了魏青草就像没了根的草,蔫吧蔫吧的。
刘小花觉得,她的机会来了,她得抓牢机会趁虚而入。
赵建庆从县里给魏青草打过电话,就赶着骡车往家来。因为刚跟日思夜想的姑娘说过话,心里甜蜜身上舒坦,把鞭子在空中甩得一声声脆响,嘴里也哼起了没有调调的小曲儿。
骡子被他驱赶着跑成了电驴子,一路飞驰到家,把骡子累得前蹄一跪卧地不动了。
“看你个王八孩子把牲口累得,你跑那么快干啥呀!”赵老头骂着从屋里出来了。
孟爱莲跟赵建兰也出了屋门。
“嘿嘿没事,这骡子跟我一样硬骨头,累不垮,一会就歇过来了。”赵建庆大大咧咧地说。
“哥,你给青草姐打通电话了吧?”赵建兰关切地问。
赵建庆边卸骡车边说:“打通了打通了。”
赵建兰抿嘴笑笑:“我说你今天这么高兴,昨天没打通脾气跟炸药似的,鸡子猫狗都惹你烦。”
孟爱莲撇撇嘴,又笑着问他:“饭还在锅里,给你热不热?”
赵建庆摇摇手:“不饿不饿,我去村后水沟里洗个澡。”
“哎呀可不行,这还不到夏天,水沟里水多凉呀,不能去,要洗我给你烧水在家洗。”孟爱莲喝叫。
赵建庆已经拿着干净衣裳出屋了,不屑地说:“妈,你真是少见多怪,我大冬天还砸开冰凌洗澡呐。”
赵建兰笑着跟妈说:“我哥就是铁打的,别管他了。”
赵建庆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一口气游了十多米,浮出水面舒服地吐了一口气,又扎进水里游了起来。
不知游了多少个来回,身上的火气才下去了。他舒服地上岸,拿毛巾慢慢地擦身子。
“谁!”他猛地朝近处一棵树后面喝叫。
他觉察到那里藏着一个人。
“庆哥哥,是我……”刘小花从树后挪了出来,怯怯地低着头。
赵建庆抓起衣裳披到了身上,厉声吼她:“给我马上滚远点!”
刘小花咬咬嘴唇,撒腿跑了。
赵建庆吐了口唾沫,嘴里嘟囔了句:“晦气,幸亏穿着底裤……”
他穿好衣裳顺着回村的小路往家走,忽然路边又闪出刘小花,她张口就道歉:“庆哥哥,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我是想找你喝酒,见你到这边来洗澡了,就想着等你洗完澡再喝吧,可惜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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