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猝死……
他把责任都自己揽下了,他承受不了这份痛苦,他整夜失眠,躲起来打骂自己……
如果不是媳妇需要他照顾,他可能会弄死自己。
苏丽珍整天哀嚎,吃药,抱怨自己命苦,言语还埋怨儿媳妇造孽,好好一孩子她能生死了……
魏东海心疼侄子,整天开导他,魏青草则最担心虹霞的身体,月子里的女人最虚,她又经受这么大的打击,还要听着婆婆的风凉话,不积郁成疾才怪。
她给堂嫂子买了奶粉,麦乳精给她保养身子,每天去冲好了哄她喝。但虹霞还是一天天瘦下去,更可怕的是,她恶露不止,大冬天里,一动就出一身冷汗。
虹霞这天跟魏青军商量,“哥,嫂子这情况不妙,咱送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苏丽珍知道了又拦阻,“你们是吃饱撑得了吗,她大月子里就让她出门,风吹了她咋整?总不能孙子没生成我这当婆婆的就不疼她了,我照样得好好伺候她出月子。去医院,没门。”
父亲去世了,就剩母亲一个,魏青军不免对她有恻隐之心,也不像以前那样跟她硬刚了,口气也好多了。
他就哑声跟母亲说:“妈,你看见了,虹霞都瘦得皮包骨头了,下面就止不住地流,去医院看看放心。”
苏丽珍黑着脸说:“
她瘦是身体虚,养养就好了。下面流是正常,哪个女人生孩子没恶露呀,你别听野鸡叫唤瞎胡闹腾。”
魏青草恼了,指着她鼻子叫:“败家娘们你骂谁呢!是谁瞎叫唤胡闹腾!”
苏丽珍气得脸都黄了,“你你你……说谁是败家娘们?”
魏青草说:“你呀,就是你呀,你把我大爷作死了,你把你孙子作死了,又把我嫂子害成这样,你不是败家娘们是啥!”
魏青军抓住堂妹往外推,魏青草挣扎着不走,继续指着苏丽珍骂:“你自己不想活害自己,别害人家……你要把全家都害死才高兴吗……”
“哎呀我没脸活了,我就害死自己吧!”苏丽珍捧着头朝墙上撞去。
魏青军眼疾手快抱住了她,她倒在儿子怀里奄奄一息地叫:“头……疼,头疼啊……”
魏青草冷嘲热讽:“头疼啊,那就继续撞墙,当才没撞到,撞到就不疼了!”
“青草!你给我出去!”魏青军红着眼朝堂妹怒喝一声。
魏青草浑身一惊,跟堂哥对视一刻钟后扭身离开。
她跟赵建庆诉苦,说自己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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