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不会是因为账目吧?哎呀,这生意好做伙计难搁,账目可不能错了,那是钱呀。”
看着紧张成这样的张玉英,魏青草噗呲笑了,赶紧下床搀扶着妈妈坐下,跟她解释:“妈,你想多了,我们根本不会因为钱打架,是别的事。”
张玉英心才不那么急了,长吐一口气,小心地问:“啥别的事呀?看看把他给气得。”
魏青草笑笑说:“没事,你就别操心了。好了妈,你回去吧,明个还得早起,我睡了哈。”
可是她哪睡得着,把头蒙在被子里骂赵建庆,发誓明天见面说啥都不理他,任他如何跪舔都不理他。
谁知,出乎她的意料,次日俩人见面后,赵建庆不但没“跪舔”她给她道歉,还摆个臭脸给她看。
魏青草气得七窍生烟,心里骂:你大爷的,你还跟我耍性子,明明是你不识好歹得罪了我好吧?
行行行,有种你今一天都别理我。
令魏青草震惊的是,他好像真打算一天都不理她了。
交完了一天的货,魏青草把账记好,撕掉他那一份单子递给他,他装作没看见不接,她举到他脸前他还视若无睹。
魏青草撑不下去了,怒吼一声:“赵建庆,你瞎了吗?”
他淡淡地扫她一眼,说:“别理我。”
魏青草气
炸了,她咬牙喝问他:“赵建庆,你要不要脸,明明该我不理你,该你跟我道歉的,呵呵,你倒好,还不理我了,你凭什么呀你!”
赵建庆又一句话差点把她噎死:那你等着我理你,给你道歉好了。
说罢还挑衅地看她一眼。
魏青草张嘴说不出话。这是她重生后头一回这么窝囊。
初冬的天黑得飞快,赵建庆把骡车脖子里的马灯点上,眼前一点光反而衬得夜色更浓。
骡蹄子“得得得”响着,耳边的风呼啸着,魏青草坐在车厢里,用大衣围着自己生闷气。
可是这一世,她并不善于生闷气,也不容许自己生闷气,因为生闷气是***干的活,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当***了。
她揭大衣而气,坐直了指着赵建庆叫:“赵建庆,停下骡车,咱好好说道说道!”
赵建庆慢条斯理地吆喝住骡子,坐在车辕上扭过头,看着她说:“说道吧。”
魏青草问:“你说,这件事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
赵建庆说:“你错了。”
魏青草压着火气,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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