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如此严重的战争损耗,在这种思维下,薛延陀高层最希望的就是与大隋和谈,通过休养生息来维持住薛延陀在漠北的地位。可是薛延陀促成了四族联盟,把薛延陀拖上了战车,要是被人知道是军师的主意,想杀人的人能一直排到十里外。
在薛延陀汗国,除了回纥还有心去抢劫中原,仆骨等族在突厥和薛延陀之间摇摆,只是为了一点生存空间,让自己的族人过得更好一点。源水头的战斗如此尴尬,正好给了大伙出工不出力的机会。浑金折问:“我们不是在奚族和蕃兵营有内应吗?”
夷男摇头说:“这也是军师的困惑,原以为是菩萨的细作会活动,但是回纥根本人动;可是我们派进源水头的人也全部没有了消息。难怪大隋难缠,人才辈出,这个王挺算的上厉害的人物。”
浑金折明白了,夷男和那个军师认为,内鬼应该在薛延陀内部,大隋在面对薛延陀的步战时,出现大量骑马的步兵,犹如预先知道薛延陀的布置,大败后薛延陀族内就认为出了奸细,只不过有人往菩萨头上推,现在看问题是薛延陀自己的。浑金折听出了夷男心中的犹豫,问道:“可汗可有具体的打算?”
夷男含糊地说道:“反正我们不是决战的主力,要是高句丽打下营州,一切自然会变好,王挺也守不住源水头;如果高句丽和突厥双双失败,我们就退回漠北,数年之内不再南下,谋求与大隋的和平。就算突厥获胜,我的目标也不是营州,而是郁督军山,南下就是为了抢劫物资。”
浑金折听出夷男只说了一半话,惆怅地退出汗帐,作为长期出使中原的使者,浑金折比薛延陀任何人都熟悉大隋的情况。夷男的主张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就是在火中取栗,把突厥当刀使,一旦突厥反应过来,会立即与薛延陀厮杀到底;薛延陀能和突厥争锋,是因为铁勒诸族站在薛延陀一侧,但是移师郁督军山,大部分的铁勒族还在漠北,双方的力量此消彼长,就大有不同。
回纥的大酋长时健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说:“出事了,步利设在安州失败了,室韦、霫国一万多人逃回,突厥的主力几乎全军覆灭;赵德言派来信使,要我们援助闪电河。”
浑金折急忙与时健返回汗帐,向夷男汇报情况说:“可汗,现在要封锁消息,一旦听说闪电河丢失,我军士气会降落到一个低点,还有原来指望闪电河运一部分粮食物资过来,恐怕也要耽搁,要立即派出人员筹粮打猎。”
时健压低嗓子说:“可汗,要不找军师出来商议?”
面对两人期盼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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