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破六韩拔魁立即明了家族的意思,希望自己能在义军中脱颖而出,至于其他的东西并不重要。攻克萧关的大迂回让破六韩拔魁确定,义军背后的人物就是杨崇;如果没有默契,一万多步兵怎可能押着粮草,大摇大摆地从怀远城走到萧关,河西骑兵骁勇,就是和突厥人相争都不落下风,偏偏一点追击拦杀的动作都没有。
今天得知招待的是李靖,破六韩拔魁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听李靖说长安只招降毋端儿,破六韩拔魁顿时有些不快。向善志则要从容许多,他是唐弼安排过来的,对毋端儿和河西的关系心知肚明,唐弼能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逃跑,并把自己全家转移到河西去,说明杨崇在关中、陇右的力量相当强悍。
韩世谔微笑如常,举起酒杯说:“表弟,喝酒,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毋端儿将军已经派了全权代表来和你见面,现在正在处理一件事情,等会你们正好谈谈。”
李靖一怔,冷静地问道:“是我认识的人吗?”
韩世谔颔首道:“那人说和你在太原、马邑都见过,算是熟人。”
说话间,一个文士潇洒走入,边走边大声说道:“李兄,想煞程元了。”
李靖和红拂女脸色微变,谁不知道,大儒王通的弟子程元是杨崇在并州的代言人,游说各方势力,安排流民逃往河西,现在程元明着登场,是否说明杨崇打算直接撕掉罩在表面的那层薄纱。
李靖起身相迎,沉声问道:“程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前来?”
程元施礼道:“义军长史程元拜见天使。”
天使,李靖狐疑问道:“我听错吧,程长史竟然称我为天使?”
程元落落大方地说:“李兄没有听错,从杨玄感到毋端儿,包括韩世谔等将军,都是以大隋的兴旺为己任,方才兴兵,将拯救天下的责任揽在身上。只是朝廷黑暗,一帮乱臣贼子上蒙蔽君王,下不管百姓死活,逼得千万黎民流离失所,让大好河山处在战火中,有志之士只能偏安山林。”
韩世谔和破六韩拔魁都听愣住了,按程元的说法,自己这些人才是大隋的忠臣,充满了忧国忧民之心,长安、洛阳的那些人就是大隋的祸害。李靖怒道:“难道你们和官军对抗,攻城略地也是为了大隋?”
“当然。”程元心平气和地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大灾之年,赤地千里,有多少权贵有钱人自己掏钱接济百姓的,有几个地方官府开仓放粮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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