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玄已经收不了手了,尚书台拨出五十万贯铜钱从各个渠道进入西域、河西,高价购买了物资,倒回长安的话要亏一半,更要命的是现在可能都打了水漂;参与这趟盛宴的各家门阀显贵也投入不菲,要是现在收手的话,损失恐怕比官府还要惨重。
卫玄和户部侍郎韦津、度支侍郎杜行满商议,两人都不敢做主,硬是等到洛阳的民部尚书樊子盖拿了主意,樊子盖认为,既然败局已定,不如再坚持三个月,杨崇的做法就是以后给杨崇定罪的铁证。
韦津和杜行满哪肯上这个当,卫玄和樊子盖就是想把杨崇逼反啊,杨崇一旦破罐子破摔,下定决心造反,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管杨崇输赢,朝廷都得拿出一两个人平息天下人的口舌。两人一致要求尚书台公开决议,张瑾、阴世师两位大将军才明白贸易战里是这个门道,不在乎贸易战本身的输赢,只在乎杨崇能不能死。
张瑾听说已经不起效果,就劝道:“卫公,杨崇其实态度还是挺端正的,中枢调一千突厥兵,都是突厥战马,盔甲全部是新配的,弓箭等装备也给了补充。制约他一下无妨,但是非要弄个你死我活,贺兰山上驳马寨就是杨崇的一个态度,既能护路,也能打劫,真到那一步,西边就是多了一个突厥。”
卫玄脸色铁青地说:“正因为有这个可能,我们才要在还能一搏的时候置杨崇于死地,现在杨崇不敢造反,只能挨打,正是我们最有利的时机。”
独狐篡摇头说:“卫公,未必,据我所知,在河津和李渊杀得难分难解的毋端儿,很可能就是杨崇的人。”
毋端儿聚众河津,最近脱颖而出,成为一群乌合之众的头领,霍州一战,李渊收买了离石胡刘苗王,堵住了毋端儿叛军的后路,大获全胜,杀敌万余,俘虏了三万多人,但是功败垂成。刘苗王手下一伙胡人倒戈,毋端儿带着三万残部竟然从结合处冲了出去,与绛郡的另一伙乱民柴保昌部会合,死灰复燃。
毋端儿在翼城、稷山、绛、垣曲四县抢掠了一番,竟然往西杀到闻喜县,一举攻下闻喜裴家的两处坞堡,抢夺了大批的粮食物资;稷山、闻喜等县两千多鹰扬府兵在增援路上被歼,随后两处县城沦陷。毋端儿更可恶的是,竟然裹挟裴家家奴和两县官吏上千人为盗,呼啸而去。
李渊率八千精兵在汾水北岸追上毋端儿的大队,没想到前锋三千人中了埋伏,损失过半,李渊只能全军压上;毋端儿利用无路可退的局面,鼓动叛军背水死战。同时一支四千人的精兵从侧翼杀出,为首的一将身材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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