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不如先去用膳吧。岳丈大人来参加家宴,小婿却让岳丈大人再次饮了半晌茶,还要岳丈大人恕小婿不周啊。”说完,文泰也起了身。呵呵笑道:
“与殿下聊天甚是开心,殿下不说,老夫竟不觉得饿。听了殿下说用膳才方觉饿,恐怕是老夫肚里的馋虫已经等不急殿下家的美味了。”文泰一边奉承着,一边跟着钟离朔出去。
已是傍晚的光景,文姝媚孤零零躺在寝殿里,心下是无比的凄凉。按说下午时自己的父亲就应该到了府上,怎么现在还不见他来看自己。文姝媚越想心中越发憋闷。正在她委屈之时,听见门“吱呀——”一声响了。循声望去,原是红莲推了门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餐盒。
文姝媚起了起身子问道:
“那是什么?”红莲抬头朝文姝媚看过来,露出笑容,忙走到文姝媚面前把手中的餐盒放在文姝媚床边的小桌上:
“殿下怕王妃饿着,专门命厨房给王妃做了些清淡的食物,让奴婢给王妃送来。殿下还说王妃受了风寒,切不可起来走动,等风寒好了再下地。”文姝媚听着红莲说着,一边又躺下身子,冷哼一声。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事都是钟离朔做给自己父亲看的,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也看不出来。
这一日她都没有去迎接自己的父亲,她的父亲是那般惯着他,要是以前早就追进寝殿来了,怎么今日一点动静都没有。文姝媚越想越气,便又起身问道:
“我父亲呢?”红莲一边把餐盒中的菜和粥拿出来,一边回答文姝媚:
“老爷与殿下正在用膳呢。老爷说晚一点来看王妃,让王妃先好生休息。”文姝媚一听,心中更加难受。难道自己的父亲也不在乎自己了么。她越想越气急,冲红莲叫道:
“把餐盒拿出去!我不吃!不吃!”红莲怯怯看文姝媚一眼,重又将粥菜装回到餐盒内,提着餐盒又怯怯的退出寝殿外。
待红莲刚把寝殿的门从外面关上,文姝媚心中的悲凉便如滔滔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她努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眼泪此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滴掉下来,砸在她绣着鸳鸯的被面上一声声的闷响。低头见,文姝媚再看见自己盖着的被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这床被子是她出嫁时的嫁妆,那被面她秀了好长时间,虽说已经有几年了,但是上面的花色依旧如新。
可是,花色如新,但是人的心却不似从前了。文姝媚越发觉得委屈,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似乎是自她出嫁之后,她便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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