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在轻轻颤抖,她的腿圆润而修长。她俯身就向苏武。她梦呓地低语道:“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现在,苏武的穴道已被解开了。但他却还是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能动。这倒并不是因为兴奋后的疲惫,而是因为那食补与药的余力,他紧紧的抱着,像蛇一样吸住……牡丹汗就伏在他胸膛上,他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像阳光一缕,射进芳草中心的花蕊中,她一阵绽放,花衣裹紧,再裹紧……等着喘息平息。然后,她轻轻搔了搔他的耳朵,柔声道:“你在想什么?”
苏武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对这句最简单的话,他竟似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道:“我本该想许多事,但现在,我什么也没有想。”
牡丹汗娇笑道:“方才我假如走了,你是不是要发狂?”
苏武道:“我只是想不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牡丹汗道:“你真的想不出……你难道不知我一直在爱着你,从长安城开始到轮台、乌孙、十二乐坊、匈奴大马营、楼兰城、大沙漠……那种记忆,是最甜最美的……我一生都是空虚的,我需要你的生命来充实我。”她嫣然一笑,轻轻接道:“还有,我一心想为你生个孩子。”
苏武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牡丹汗笑道:“生儿育女,这不是很普通的事么?你为什么要吃惊?”
苏武道:“但我们……我们……”
牡丹汗道:“不错,我们不能结合,因为你已快要死了,但是……生孩子却是另外一回事,你说是不是?”
苏武苦笑道:“我无法了解你的思想。”
牡丹汗阖起眼帘,悠悠道:“我一心想瞧瞧,我们生下来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真是想得要发疯,想得要死……”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道:“天下最正直、最侠义、智慧最高的男人,和一个天下最邪恶、最毒辣、智慧也最高的女人,他们生下来的孩子,又会是怎么样一个人?”她笑得更开心,手支着腮,接着道:“连我都不敢想象,这孩子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无疑会比天下任何人都聪明,但他是正直的呢?还是邪恶的呢?他心中是充满了自父亲处遗传来的仁爱?还是充满了自母亲处得来的仇恨?”苏武整个人都已愕然,呐呐道:“这……这……”
这句话却叫他该如何回答。牡丹汗轻笑道:“我想无论这孩子会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必定都是个十分杰出的人,他若是女的,必定能令天下的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拜倒在她的裙下,他若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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