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放心。”
“为何?”“怕你,对她动心。”苏武终于把忧虑说出来。岂料傅介子却笑了:“什么心,色心?”
苏武脸色难看起来,说:“你要是被她迷住,就会坏了大事!”傅介子仍嘻嘻哈哈:“她怎能迷倒我,除非我迷倒她。”“别逼我生气。”苏武冷冷道。“以前你也从不生气,”傅介子道,“大人,我看你不是病,是有点儿疯!”苏武心想他倒是说得一针见血!但苏武嘴上不会承认。
“我怎么疯了?”苏武说。“判若两人。”傅介子不快地说。“我压力太大……”苏武怏怏地向他承认,“我怕出事。你想,匈奴冒顿大军压境……”“不会出事。”
“可雁翎说不定诡诈多端,破坏了计划。”“破坏计划?这圈套不是我们设的吗?我们目前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她?”“她跟你还说了什么?”“她说,她有一个梦想--那是小丫头的玩艺,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傅介子迟疑了一下说。“哦,梦想?”苏武陷入了沉吟。
“反正她想什么,跟行动无关。大人,你不用费神想。”傅介子看着,又关切起来。苏武不吭声,仍在琢磨。“大人,我知道你盯紧了‘萨满圣女’,紧张得都犯病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去歇歇吧。”苏武愣在那里。“大人?”他喊。“所以,你千万不能和雁翎亲热。”苏武没头没脑冒了一句,把话题绕回来。“噢--”傅介子苦笑道,“为什么?”
苦笑,或苦涩这玩艺,确实会传染。苏武把答案告诉他:“你沾上了她,计划就会败露,我不愿看你死。”他说得很慢、很慢,眼睛也像钉子一样地盯着他。如果说目光是锤子,那苏武希望把这根钉子慢慢、慢慢地打进他心里去,让他牢牢记住他的话。“因为,我们在共同对付一个敌人!”再加上一句。然而,当他抬起眼睛时,明白苏武错了。“大人,行动归行动,其它的你别管!”他说。他的声音也发哑,像喝多了酒,或者是被人触中了心中一块脆弱的地方。
他对雁翎动了真情,方才如此敏感吧!难道才走了一天,他就开始维护她,竟不愿与我深谈了?“今日在树林,我们已骗过雁翎,你们跟着走就是了。”“还要走几日?”“需要几日,我们就走几日,你怕她跑掉不成?”他冷冷地说。傅介子走了,带着怒意,悄然消失在树林里。苏武知道他回去陪雁翎了。他居然为了一名女犯,跟他冲撞起来。苏武很悲哀,也很痛苦。喝下去的几口酒在胃里翻腾!这人向来不擅饮酒,只能说,苏武已经尽心尽力劝说傅介子了,他真的很绝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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