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一件东西,一根在树林中削好的藤棍,他早发现雁翎需要这个。雁翎接过,拄着试探着走了几步。“如此好了许多。”她说。然后她转向湖边,对着夕阳下的山与湖。夕阳快要沉入山背,光线变幻,绚烂无比。对一个盲女来说,眼前却永远是黑暗。这一天中的黑暗,也正在来临。雁翎的背影看去是忧郁的,因为黑暗的到来。傅介子在她背后。他是单纯、热情、健康的年轻人,他厌恶黑暗。
他动手替雁翎整理帽子,抚平她肩头的衣裳皱折。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总是想了就做,不会压抑自己的想法。雁翎不动,任他摆布,她肩颈之处,散发出清新的少女体香。
傅介子低下头去嗅,他手中的动作也开始变慢,变成了抚摸!
雁翎轻轻呻吟一声:“现在我相信,你的胆子很大。”“是吗?”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女人在这种时候,都会问这样的话。“其实,你也挺大胆。”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却不推开我。”“你想让我推?”
“你会吗?”“你就像风,”岂料,雁翎低低地说了句实话,“风推不动--”傅介子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好像生了热病一般!她耳根泛红,似乎发着高烧。
傅介子知道,这既不是病也不是烧。如果它是病,那么他得了同样的病,而且比她还重。
这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急迫、晕眩和狂热,于是傅介子就不再控制,他一把揽过了她……其实他已经很多次揽过她,在十二乐坊,在劫狱时的牢房,在马背上,在树林中,可哪一次也没有这么冲动,这么忘情!他甚至忘了两个人是站着的。他不知不觉拉着她躺在了地上。他搂得很紧,把年轻炽热的唇贴住她的脸。那气息能使少女融化。而雁翎确实也融化在他怀里。他动手解她的衣裳,动作很疯狂。他渴望彻底地融化。
忽然,她突然地反抗,猛地推开他!她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像挣扎的病人。
她害怕什么?是什么使她如此恐惧?傅介子停住,惊讶地看她。他看到她眼角竟然有泪。
他不安地温柔地轻轻抱住她。这是安慰的拥抱,他不想让她觉得受到一种威胁。雁翎闭着眼,带着哭腔说:“你别碰我。”“为什么?”
“碰了我,你会死的!”傅介子哑然,他玩味着这句话。因为她是冒顿的女儿,这是匈奴人的禁忌吗?他没有深想,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不会深想,因为他仍沉浸在被拒绝的懊恼中。于是,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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