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答话,便抢着说道:“不想去的是孙子。”
李天鹰静静的看着兴高采烈的田鸡仔,冷冷说道:“你不说话,绝不会有人把你当孙子。”
田鸡仔不禁愣了,他当然想不明白李天鹰究竟是怎么了,不但说话像吃了火药般的呛人,就连墨简问他事情他也三缄其口。
“走吧。”李天鹰缓缓的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而张宝、罗烈、顾绝也纷纷一声不吭的随之走去,这不禁让田鸡仔急了。
“鬼子,不叫墨老大一起吗?”
李天鹰闻声停下了脚步,不知是何表情的说道:“他不会去的。”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去。
而田鸡仔也在微微一怔之后慌忙快步追了出去,他并不知道李天鹰为什么这么确定墨简不会和他们一起去玩,更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最令他想不明白的,为什么张宝、罗烈这两个同样不知情的人为什么连问都不问。
轻纱般单薄的窗帘根本无法阻止那炙热的如同在燃烧般的光线,墨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任由那些灼热的斑点打在身上。
灼热的温度与阵阵袭来的刺痛中,他依稀听见客厅外李天鹰几人远去的脚步声,他们走了,是去哪儿?又是去做什么?墨简已经懒得去想,他那麻木的大脑内此刻只是不停的再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他到底忘了什么?
不知是因为任由他想的头痛欲裂也无法想起还是因为在他的脑中深处依稀的记得一些什么,他只觉得胸中涌动的着一种若有所失的惆怅感。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只因他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都为这种感觉所笼罩,但又到底是什么使得它再次涌起?
黑色的感觉,深邃的使人无力的感觉,静寂的使人悲伤的感觉。
阳光是如此明亮,甚至给了他一种燃烧着生命的躁动感,然而却又为何感觉如此幽暗、如此的宁静,又为何令他有了一种这个世界只剩下一人般的悲伤感?
他缓缓的抬起手,挡住那穿透窗帘洒如眼帘的光斑,然而光斑却又在那细微的指缝间流落,以线的姿态刺入。
蝉鸣,令人遐思的蝉鸣,然而在遐思之后留下的却只有空洞与烦躁,它是如此刺耳,却又让人感觉如此安静,或许也只因它的单调,如同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与它一般的单调。
墨简忽然响起了南佳佳,那个如同盛夏化身般全身充满着活力的女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很快乐,不,或许就连想起她的时候也同样快乐,至少墨简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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