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在别人身上叫直男审美,穿在秦柏身上,就叫做身长玉立,神仙穿衣。
秦柏不知道白落的心理活动,取下自己的围巾替白落围好。
带着体温的围巾,霎时间就温暖了白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有那么冰。白落搓搓手,把手插在秦柏的口袋里,满意地被顺势抱住。
“我们去北海道看看吧。”秦柏说。
“好啊!”试问谁会不想看看北海道的雪呢,白落高兴地答应,又有些犹疑:“可是不会影响你训练吗?”
秦柏摇摇头,宠溺地看着白落:“不会,我已经决定退赛了。”
“退赛?”白落夸张地张大嘴,真正地惊讶了,她知道秦柏对f3锦标赛有多看重,也知道他有多想拿第一。
“是的。现在的我,无力回天。”秦柏像是在谈论天气好不好一样平静,让人丝毫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
白落却替他觉得苦涩,眼看希望就在眼前却又破灭了,任谁都会难过吧。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白落的脸,带着薄茧拇指轻轻擦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秦柏有些无奈:“好端端的哭什么,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就是替你觉得不值,你又从来没找秦修明要过什么,凭什么他这么对你!”白落拿衣袖狠狠擦了脸上的眼泪,她从小就过得很幸福,父母感情好,对她更好,所以难以想象被母亲抛弃又被父亲强制给予人生的秦柏是什么心情。
“好了,乖。”及时制止住白落接下来的动作,把她的手握住,“你的脸都被你自己擦红了,疼不疼啊。”
“秦柏。”白落委屈地看着他。
秦柏没忍住,把她抱入怀里,白落的脸埋在他敞开的衣服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好奇地抬起头,发现他是在笑的。
“白落,我很高兴,能遇见你。”
他从小就知道人性的险恶,也不奢求能遇到像靳恨春那样善良的女子,不奢望一段爱情,但白落就这么来了,陪在他身边面对所有的不快,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难过去了。
“现在我还能赶上德国的f3选拔赛,时间紧了一点,但是鳄鱼这边少了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对付我了。”
秦柏把自己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白落,希望能和她一起分享。
白落将手从秦柏腰际转到他的颈侧,带动着他低下头,秦柏顺从地低头,长长的睫毛抖动着,透露着他的紧张。
她坏笑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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