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重明奸邪笑答:“不是她涟漪出了什么事,而是你濛漪,要出事!”重明微张血口,轻吐乌舌信,双目闪凶寒。
眉梢愈觉窒息,哽住喉,怯怯问道:“父亲,此言又何意?”重明死死盯着眉梢,冷笑道:“你叫我父亲,可惜我不是你父亲!”眉梢愈惊骇,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孩儿自知惹了父亲不快,父亲终究看在逝去的娘亲面上,宽宥孩儿!”重明再又阴腔怪调贼笑起,摇摇头,看着眉梢,叹道:“可怜啊可怜!你们这一家,还真是可怜!”眉梢被重明的怪异言行吓得鳞纹暴起,禁不住寒颤百出。又听重明说道:“哦哦!孩儿,我的孩儿,为父为你送来这鲜嫩多汁的鱼虾,你快些吃吧!”眉梢大气不敢出,不敢动。重明催促道:“快些过来!来呀!”眉梢知道重明的厉害,不敢违拗,只得畏畏缩缩上前,看看网兜中活蹦乱跳的鱼虾,又转头看看重明。重明再阴阴笑道:“孩儿,吃吧!”眉梢才把头低下,衔起活鱼来吃,吃得战战兢兢。重明长叹道:“对嘛!不吃,以后也就没的吃了!”说完这话,重明绕到眉梢身后,突然蹿过来,层层圈圈,死命缠住眉梢。眉梢奋力挣扎,却被勒得太紧,想要开口呼救也不能,喉头里还卡着一条未来得及咽下的葵花鱼!渐渐无力,她喃喃哀吟:“一冲……”继而,她双目缓闭,窒息冤亡。重明勒死眉梢之后,摇头叹道:“本待多留你些时日,只怪那紫衣仇敌来得太快,不让你消失,势必要添许多麻烦!是他一冲的到来逼死了你,你化进缥缈也别怪我心狠!况且,一冲既已怀疑我,动手只在迟早之间!我先吃了你,增加些功力,也增添些胜算!”重明将眉梢吞下后,身躯又渐长大。
再道一冲,藏在杂物室不多久,便见鲨蚺婆婆回来。她拴上门,抬头轻声道:“一冲,可以出来!”一冲跳下,问道:“鲨蚺婆婆,此举何意?”鲨蚺婆婆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盘到一旁。一冲随意落座,看着鲨蚺婆婆,听她道:“你这身紫衣,老身看着,何其眼熟!”一冲笑道:“千秋白正是一冲的祖师。鲨蚺婆婆想必见过!”鲨蚺长叹道:“见过,更听濛漪提起过!”一冲问道:“婆婆口中所提‘濛漪’,究竟是谁?”鲨蚺婆婆舒眉笑道:“且先不说她,来说说你,怎么敢冒闯婵明水宫?”一冲笑着反问道:“为何不敢?”
鲨蚺叹道:“老身记忆中的重明,温文尔雅且幽默阳光、深爱婵儿也极为孝顺。然而,自婵儿去后,重明性情大变,在此朱华福地,不再居于从前的婵明殿,而是搬到婵明殿对过的圆门殿,且不许我和涟漪踏进那处!他对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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