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道:“一冲贤侄万莫前往!倘或重明听信传言,真以为其妻姜婵是你不留祖师所杀,势必转嫁仇恨于贤侄!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老道实为一冲贤侄安危思虑!”一冲略略作答:“多谢道长关怀!”说完,他收好白羽毫笔离去。
一冲于路忧思百折:“叠纹乌蚺重明是姜婵前辈的夫婿,岂不就是眉梢之父!难道是重明前往虞契报亡妻之仇?不对!眉梢说的是白蟒来袭,她断不可能将乌蚺错认为白蟒!只是,眉梢是否知道其父重明尚在?上番她入绛字河底,发现婵明水宫,难道重明正是一直栖居在那里?可眉梢并未提及,沧琼也不曾提及,究竟是怎么回事?洞真老道之言,真伪多少?所有一切,还需与沧琼商议,再作道理!”一冲按照与沧竹琼的约定,前往普济林溪水处等候。
再说沧竹琼,因着踏水凫不在身边,她自施飞功,只身前往经荒台,正遇常奇、涟漪、雪团一行登上穿山索道。沧竹琼落身。“师父!”常奇见到她,满面堆笑向前迎道。涟漪见状,十分不高兴,说道:“沧竹琼,你来做什么?还真是阴魂不散,死缠烂打,铁了心揪着一冲不肯放!一冲不在此处,你回吧!”雪团因一冲为其大打出手误了寻亲大事,心中也不喜欢沧竹琼,但又碍于一冲、常奇的颜面,并不言语,只是落在常奇肩上。沧竹琼见涟漪和雪团的反应,并不生气,依然和气笑道:“一冲在罗螺楼见着洞真老道,自会打听白羽毫笔之来历。之后他会在罗螺城外普济林中溪水处相候各位,他说你们知道那处。我特来传这个消息。个中因由,待见了面,一冲会尽述。”常奇笑道:“原来如此!多劳师父亲为我等跑这一遭,辛苦!”沧竹琼笑答:“无妨!”涟漪却讥笑道:“哼!我当你为何突然好心来与我们碰面,原来是早与一冲暗自有约,才甘愿做个跑腿儿传话的奴!你身为仙姝,为个凡人使唤,岂不自甘下贱?”沧竹琼其实受不得这种冷嘲热讽,只因钟鹛欠姜婵无辜一命,才对“眉梢”百般忍让不计较。却听得“眉梢”这样污言秽语毫无下限,她登时面色也变,怒道:“眉梢!你定要这样咸嘴淡舌、出言不逊,闹得大家都不痛快?”涟漪冷笑道:“我眉梢何曾‘咸嘴淡舌、出言不逊’?我不过好言以待,戒饬(chì)你这所谓‘仙姝’,切莫自辱了你钟鹛清高脱俗的名头!至于‘大家都不痛快’,此言何来?我眉梢痛快得很!若是有些仙姝不痛快,我金纹金蚺眉梢却管不着!”说完,涟漪把头一别,转而笑道:“常奇哥,雪团,咱们去找一冲!”常奇听得涟漪屡次冒犯沧竹琼,十分不悦,冷面道:“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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