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冲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如果舍利血根本不是之篱所盗,则一切推翻,而我们更加危险!总之,敌在暗,我在明,该当一万个谨慎!”
一冲看着沧竹琼,又问:“沧琼,天王水,你可有拿到,为何会被他们困住?”沧竹琼听见这话头,登时苦叹摇头道:“一冲!我莫不是个呆傻?沧琼只觉得被恩公摆了一道又一道,被闻夏壮毅耍了一圈又一圈,还被沈佳人骗了一回又一回!”一冲看着沧竹琼无奈纯真的面庞,自傻笑道:“沧琼,你是傻,我也傻!”沧竹琼两颊微红,低头笑道:“跟你说正事,切莫取笑!”接着,沧竹琼将离开欣荣客栈之后诸事向一冲言明。一冲道:“长衫白翁究竟是谁?看情形,一冲倒是觉得,闻夏壮毅与沈佳人的话更真。他们那样着急伤害你,必是性命攸关,没有退路!”沧竹琼惊恐而懵懂问道:“则恩公为何欺骗我?兜了如此大圈,他却是何用意?”一冲摇头道:“沧琼!我虽不知长衫白翁何意,但有一言告诫:他的话,以后不可全信!凡事,最好先与我商议!”沧竹琼点点头,又道:“对了,一冲!我竟然觉得,你的功力,似乎短短时日,精进了太多!看你方才与南山怀敬、洞真等人作斗,他们未经得住两个回合!你因何突然爆发神力?”一冲低头轻声笑道:“或许是见沧琼有危险,愿舍身相护,才激发了潜能!”说得沧竹琼又是羞羞,垂首傻笑。一冲重新牵起沧竹琼的手,站在普济林树荫下,任林风吹乱秀发衣袂,对视甜甜憨笑。
一冲傻笑道:“沧琼,不如陪我同去经荒台寻洞真老道,问白羽毫笔?”沧竹琼讶异抬头看一冲,说道:“一冲!洞真老道正在罗螺楼,方才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你何需再往经荒台?”一冲一拍卤门,又是一通傻笑,道:“是了!一冲定是脑袋抽断一根筋!”沧竹琼笑道:“你自去罗螺楼找洞真,让我去经荒台叫回常奇他们;而后,我陪你尽早寻得师友,也好让雪团安心;再而后,你陪我质问长衫白翁前辈天王水云云;再那之后,你我一起对付三尺冷,如何?”一冲笑答:“皆尊你之言!那么等到平息魔乱,再再再以后如何?”“再再再以后?”沧竹琼听着一冲言语俏皮,反笑问道。一冲羞涩说道:“再再再以后,我们……”“我们什么?”沧竹琼见他一句话分三段说,又笑问。一冲再笑答:“再再再以后,以后的以后,我们,永不分开!”沧竹琼听罢一冲许诺,心如灌蜜,骨若浇糖,暖化在风中,她轻咬樱唇,笑而不语,娇羞点头。
却道这处罗螺楼中,南山怀敬、闻夏壮毅、沈佳人和洞真老道各自不欢,忧心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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