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给皇上,皇上低头看折子,不接。朝歌知晓是为何,便缩回了手,就那样端着茶静静地站着。
“朕许久未见你了。”
“所以皇上召我,我便来了。”朝歌淡淡的。皇上正经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茶,“久未见朕,可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朝歌顿了顿:“凤仪宫外的桂花树是皇上新移栽归来的,如今桂花已经被收集起来,酿成了桂花酿留了起来,等皇上去凤仪宫的时候喝。”
“丁答应已经被禁足。再没人说桂花酿小家子气了。”皇上淡淡的,垂眸。朝歌低头不语。这是之前丁答应还是楚贵人的时候,曾经嘲笑路朝歌亲手酿酒是小家子气。
见朝歌不答话,皇上又道:“丁答应的事,的确让朕气愤,只是她素日性子直爽单纯,且又是当了额娘的人,想来应该并不会如此胆大,去陷害朕的儿女。”
“当日你指证丁答应,没想到确有此事。只是朕想知道,你如何知晓此事?平日你与芦淞殿来往甚少,又怎会知道她行巫蛊之术诅咒阿哥和公主呢?”
“皇上这样说,就是怀疑臣妾了。”朝歌蹲下行礼,眉目间显现出的是意料之中。朝歌早就知道,无缘无故的指证人家,还成功了,皇上怎么会不怀疑呢?
“朕无此意,合妃不要多心。”
“既然皇上无此意,又怎会叫臣妾合妃呢?”朝歌自嘲的笑笑,“臣妾不敢欺瞒皇上,当日之事,是芸答应告诉臣妾的。”
朝歌接着说下去:“芸答应将二公主托付给臣妾,是信任臣妾。臣妾去看望芸答应时,芸答应已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她亲口告诉臣妾,她曾见过丁答应缝制娃娃,只是身份低微,又怕冤枉了丁答应,所以不曾声张。”
“恕臣妾直言,丁答应行巫蛊之术本就是大忌,与芸答应同住时又常常欺侮芸答应,可芸答应临终前告诉臣妾此事,是觉得良心不安。”
“臣妾眼看着皇后缠绵病榻,又失去了四阿哥,伤心欲绝,本就打算说出此事的,可谁承想还没找到机会告知皇上,就被丁答应诬陷行了巫蛊之术。连皇后娘娘都知道她是在算计臣妾,臣妾岂能不知?臣妾此举,实属无可奈何。”
皇上沉默不语,不知过了多久才将她扶起:“是朕不好,朕不该疑心你。你受了委屈,本该好好安抚你。”
“皇上疑心臣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臣妾不会说什么。臣妾出来前,小厨房里还蒸着给奕若的点心,臣妾怕底下人疏忽了,想亲自回去瞧瞧,先告退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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