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的菜花蛇扔了过来,嘿嘿笑道:“师兄我厨艺不精,还得劳烦师弟加工加工,以作下酒菜,解我俩馋虫”
罗劫闻言,接了花蛇,一边熟练的开肠破肚,一边回道:“师弟我山上待了三年,修道未得寸进,厨艺却是越来越精。你且等着,看我怎么炮制它”。说罢,从乾坤袋取出菜刀,熟练的将剥了皮的蛇剁成几段,扔掉蛇头,然后用泉水洗了干净,放进锅里。锅里加了些泉水,又从乾坤袋里取出半块老母鸡,抓了些香料,放入锅中不管。两人就已拿出碗来,各自斟了一碗酒,你来我往喝了起来。
不多时,锅中汤水沸腾,已然香味四溢。罗劫闻到香味,取出勺子,舀了一勺闻了闻,很是满意,于是给陈子枫和自习都盛了一碗,转身笑到:“师兄,汤好了,来尝尝我这龙凤斗。可是鲜的很。”
陈子枫听言,伸手接去汤碗,喝了一口,咋了咂嘴巴,眼睛顿时亮了,接着一饮而尽:“师弟好手艺啊,这鲜汤配酒,还不是天下我有。哈哈。”说完又拿汤勺又盛了一碗。接着连锅端上了石桌,两人挑着肉喝着酒,不多时,酒坛和汤锅已是见底。
夜晚,银月高悬。陈子枫和罗劫都醉了。只是今夜却是师弟攀着师兄的肩,大着舌头说着醉话,又是哭又是笑。
“师兄?”
“嗯?”
“你说人生究竟是平淡无奇的好,还是需要受些波折,方才圆满?”
“师弟,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突然想到自己遭遇,觉得其实做个普通人也不错。话说,师兄,你有喜欢的人么?”
“有啊,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看破红尘,出来修道。不过现在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那么喜欢是一种什么感觉?”
“额……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陈子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继而反问道:“倒是师弟你,能说说你在山下的故事么?”
“我的故事?其实很简单。我是个孤儿,自小便跟着师傅了,小时候师傅教我识字,大一点就教我修道,跟随师傅修道到如今已经接近二十年了。小时候我体弱多病,是师傅为我渡气。稍微大一些,黑气散开,也全靠师傅为我炼药压制黑气。我不知道什么是父慈母爱,也不知道家庭是不是就张婶一家一样,打打闹闹却又和和睦睦,可我知道师傅待我如同亲人一般,他便是我的父母。虽然平常我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其实是因为我实在太在乎了。在上山以前我以为,山中有仙家手段,我这病体必能痊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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