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形于色,此番却是真不好琢磨。
那得月楼的厨子按着惯例站在厨房门前等着,往常到这守备府里作饭都是事后有打赏。多则一两银子少则几串钱,在得月楼做大厨每月才一两二分银子。这还是手艺好的,若是手艺差的能混顿饱饭就不错了,毕竟是兵荒马乱的年月,出来讨生活可是不容易。
正等得心焦,来了两个府中的下人。这两人皆是青衣小帽紧身利落,大厨陪着笑问候道:“哎呦,今天劳烦二位啦,呵呵呵。”这两名下人便是替他烧火供灶打下手的那两个。
两名下人走到大厨身前,皆是一脸带笑。左边的笑道:“我家老爷说了,今日的菜肴少了,是不是你偷嘴了?”
大厨不禁一惊,心中嘀咕:‘难道我偷嘴被人看见了?不能啊!’心中正自狐疑,口上却连连道:“两位这是说哪里话,无有此事,绝无有此事!”
两名青衣下人互望一眼再不啰嗦,先前问话之人当下一脚踹在大厨肚子上,当即将这大厨踹翻在地。大厨惨呼一声还不等起身,这下人接着由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走到大厨身前蹲下,将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大厨面前晃来晃去的狞笑道:“偷嘴了便说偷嘴了,嘴硬是没用的。难道叫爷在你身上捅上几个窟窿你才说实话?”
大厨此时脸上已是涕泪横流,心知狡辩已是无用,这才承认道:“是我偷嘴,今天的工钱我便不要了。”说着竟呜呜的哭将起来。
在官府人家做事的,无论是本府的下人还是外来帮工的,一旦犯了错说打死便如打死一只猫狗般简单。大厨情知自己不过是每样菜吃了那么几口,还不至于害了性命,所以才敢承认,岂知如此一来却是真的死到临头了。
蹲在大厨身前的下人闻言笑道:“这便对了,起来吧。”说着收了匕首来将大厨扶了起来。另一个下人嘿嘿笑道:“大师傅辛苦,这工钱还是要给的。”
大奎吃饱了喝足了却有些犯困,那个大厨一直守在门前,大奎却不能现身。无奈之下在厨房的房梁上睡了一觉,谁知听到厨房门前的动静便醒了过来。
从房梁上向外看,刚好能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外正在争执。大奎不由有些好奇,只听那大厨道:“不要了不要了……。”话音没落,站在其身边的那个下人突然出手在其后颈处劈了一掌,大厨当即软倒在地上。
大厨倒地之时刚好头向门里,大奎在梁上清楚地看到那出手的下人伸出双手来,一手扳住大厨下颚一手按住其头顶,双手猛地一错。大奎离得老远便听到‘咔’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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