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都是在辞官或者致仕之后不久就死了。我仔细核对过时间——所有人从辞官致仕到死亡,间隔都没有超过两个半月。没有一个人活过了两个半月。”
苏凌闻言,目光微微一凝,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几个家中走水的,你可曾查过起火的原因?是意外失火,还是有人故意纵火?”
林不浪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道:“公子,我查过。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现场早就被清理干净了,房子或荒废或重建了,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问过当地的邻居和里正,他们都说不清楚起火的原因,只说那火烧得又快又猛,像是被人浇了油似的。但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苏凌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几个被盗匪或者仇家灭门劫财的,当地官府可曾立案?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林不浪叹了口气,说道:“立案是立案了,但也就是走个过场。”
“官府来人勘查了一番,登记了一下损失,然后就没了下文。我问过当地的衙役,他们说那些案子至今未破,凶手逍遥法外。”
“我私下打听过,有人说那些盗匪是流窜作案,做完一单就跑了,根本无处追查;也有人说,那些人根本不是盗匪,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伪装成盗匪的样子,目的是为了灭口。”
苏凌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羊皮卷上,手指轻轻划过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仿佛在触摸着那些已然消逝的生命。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审慎的分析道:“不浪,你再仔细看看这些人的身份和履历。他们虽然官职不高,但都是在关键位置上经手过赈灾钱粮的人——有的是库房的记账吏,有的是转运的押运官,有的是发放钱粮的经办人。这些人官职不大,但位置要害。他们经手的每一笔账目,都可能成为日后追查的铁证。”
林不浪凑近了羊皮卷,仔细看了看那些备注,点了点头道:“公子说得是。这些人虽然品级低,但都是具体办事的人。赈灾钱粮从国库拨出到发放到灾民手中,中间经过的每一道手续,他们都经手过。如果有人要查账,他们就是最好的证人。”
苏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所以,孔丁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人离开朝堂。怎么离开?不能直接杀了——京官突然暴毙,会引起朝野震动,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安排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他们主动辞官,或者被‘合法合规’地致仕。”
他指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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