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回答道:“自然是核实真伪。若全部是真实的,待苏某将四年前所有参与赈灾钱粮贪墨案的有关人等全部缉拿归案之后,便汇总成册,在大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呈给天子!并向天子请旨,按大晋律法,一一治罪!”
钱仲谋闻言,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直笑得他那部紫色的美髯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笑罢,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理想主义者般的玩味,看着苏凌,问道:“苏黜置使,你方才说——‘将所有涉案人等全部缉拿归案’?那你的意思是说——也包括本侯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确认某种可能性般的灼灼光芒,盯着苏凌道:“那是不是说——本侯现在就应该自缚双手,跟着苏黜置使到你那黜置使行辕去,随时听候提审呢?”
苏凌迎着钱仲谋那灼灼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毫不退让的冷静道:“按道理,的确应该如此。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酌情考量般的缓和道:“考虑到侯爷身份尊贵,而且在此案中涉及较浅,所获之利微乎其微,更不知孔丁勾结异族之事——按照大晋律法,苏某可以网开一面。侯爷不必自缚双手,也不必随苏某前往行辕。但是——”
他目光变得郑重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侯爷必须留在京都,随时配合黜置使行辕的问询和查案。在没有天子明旨之前,侯爷不得离开京都龙台半步。”
钱仲谋先是缓缓点了点头,蓦地冷笑说道:“苏黜置使这番话说的真真是义正词严,有理有据啊......但苏凌,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本侯夸口,这大晋似乎还没有能绑我的绳子,亦没有困得住本侯的院子!......”
钱仲谋顿了顿,一脸遗憾道:“原本本侯以为会和苏黜置使的谈话,一直都这么融洽下去......可现在看来......怕是要不欢而散了......”
苏凌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目光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看着钱仲谋,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与决绝。
“既然侯爷如此说了,那苏某也很遗憾。苏某官微人轻,侯爷尊贵不可言,既然话不投机,那苏某只有告辞了。”
“苏某会向天子陈情,请天子明诏。届时,再来与侯爷会面。侯爷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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