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展露, 时不由他,哪能就一步登天?”
“我就是想看看他此时有心挽回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却没有办法。”
孙盛说到这脸色阴沉下来,带着刻骨的恨意,脚步一步一步缓了下来,“平日里在学堂压我一头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夺走我的县试案首!”
“国家选才大典,郑重至极,加上县丞杜仲又一直与我父不对付,我父亲没有办法动手脚,以至于我与县试案首失之交臂,错过那一丝龙气大运。”
“不给我,这就是他的错!”孙盛咬着唇冷笑。
壮硕男子叹了口气,视线微微低敛,略作犹豫说道:“只怕是夜长梦多。”
“他们翻不起什么浪的。”孙盛听了,摆了摆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有些自嘲:“真论起来,诺大济阴,又有几个同龄人谁能与我相比?”
“我父终究是济阴县令,一县之首,哪怕不能以势压人,但这并不代表说话就没有分量。”
说道这里,孙盛有些唏嘘感慨,“哪怕是伏尘,虽说有些才能,但论到家世遗泽,却是远不如我,没有着前人的荫庇,单凭自己,若想崛起就注定免不了坎坷重重。”
孙盛双手负后,低着头自言自语,“至于说唐福禄,家境不错,也许有些神秘之处,但心思太过直接简单,真论心机城府,他迟早被我玩死。”
身为早年孙文的护卫石仆,见识过太多阴谋诡计,因而并不为意,觉得少年阴戾是一件不好的事。
反而对于早已心硬如石的石妖来说,这样的少年他觉得在这充满人心鬼蜮、笑脸魍魉世间反而会活得更滋润。
只是看着少年的冷漠脸色,身为他从小到大侍立护卫,自是深知自家少爷秉性,知道此时孙盛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因而壮硕男子此时明智选择了沉默不语,并不插话。
“况疏不间亲,等我迎取辛霜莲之后,到时候我和他们相比谁亲谁疏?谁近谁远?”孙盛露出一丝笑意,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辛灵滨难道还会偏袒他们吗?”
“连圣人都说‘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由己及亲,后才是世人万物,难道辛灵滨还会为他们而找我的麻烦吗?。”
“日后,没了辛灵滨的庇佑,我何须要怕他们两个?”孙盛嗤笑一声,脸色冷漠,淡然道,“只不过有的人就像靴面上沾着的的一块烂黄泥,虽说不会碍什么事,但看着却实在膈应人,不除不行。”
说了这些,孙盛似宣泄出了胸中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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