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场景。
颜溪心疼不已,从空间里拿出缝合的道具和药物。
她轻轻地解开他的纱布,果不其然,下面的伤口深邃可怖,只是敷衍地用一些草药包扎了一下,好在他身体过硬,没至于失血过多。
“你怎么也不带几个大夫一起来!”
颜溪紧紧蹙着眉头,话语间带着心疼和责备的意味。
檀问星只笑了笑:“西北环境艰苦,多一个人就要多一份口粮和木炭,能省则省。”
“那也没有你这么省的!若是有生命危险怎么办?不要命了吗?!”
颜溪憋着火,小心地清理他的伤口,伤口边缘都已经泛白了,想必是天气寒冷湿气入体造成的。
她找给他打了几针麻药,这才开始下手缝合伤口。
她屏息专注着,檀问星找着话题说话,她一句也没有回。
“阿溪……”他又试探性唤了一声。
颜溪还是没有理他。
“你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趣事呀?”
她没说话。
“西北太过寒苦了,窑洞也不暖和,你忍耐几天,等我找到地道入口了,山的另一边环境会好很多。”
她还是没应声。
“阿溪,你怎么不说话啊?生我的气了吗?”
颜溪沉沉地叹了口气,将他的伤口包扎上,“把衣服穿上吧。”
她起身的一瞬间,檀问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晶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颜溪挣脱开他的手指,将东西收起来,“你也太不爱惜你自己了,找席匪欢打架还留下了一身的伤,然后还不带个大夫在身边,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让你的伤口发臭发烂!”
“我……”
“檀问星。”颜溪正视着他,神色严肃认真,“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尤其是这种不顾性命的事,子母蛊的事扶蔓仙和天域神医会帮我的,你去找席匪欢干什么,他若是会让步,也不可能在我身上种下子母蛊了。”
“我就是气恼。”檀问星解释,“我一想到……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难受,杀了他一了百了,你身上的子母蛊也可以解了。”
颜溪敛下眸子,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良久才道:“你杀不了他的……”
两个人的战斗力都不相上下,只可能两败俱伤,都讨不到好。
况且扶蔓仙说过。席匪欢是她的劫,既然是劫,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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