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公主面色不虞地点了一个头,拉着檀南尧出去了。
这个檀问星看似圆润没有尖锐,实则暗处都是刺头。
肃晋王的死还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如果他是一个对自己手足下手都不客气的人的话,那他们若是败北,势必没有活路!
殿里的闹剧告一段落,钟离高呼一声:“爽!看茯苓公主那个样子,当时对我和颜溪多嚣张,现在在太子爷面前就多怂!欺软怕硬罢了!”
檀问星没有搭理她,执起颜溪的手,关心道:“没事吧?茯苓公主的人有没有碰到你。”
颜溪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就算是碰到也没事,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一旁的钟离傻呵呵地笑着,吃瓜一般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流转着。
“哟哟哟!太子爷心疼未来的媳妇了,那也不能这么旁若无人吧。”钟离戏谑道。
文渐生嘴贫也跟着调侃:“我们太子爷也就只有对颜溪姑娘才是菩萨心肠,真是捧着怕掉了,含着怕化了。”
檀问星睖了他一眼。
裴照望是个有眼力见的,双臂假意锁着文渐生的脖子,“太子爷,卑职教训这个厮!”
说罢,裴照望拖着文渐生就往外面去。
“咳咳!”文渐生咳嗽了几声,“莽夫,你要勒死我啊!”
“切!跟个娘们儿似的,箍一下就受不了。”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像头牛一样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着越走越远。
钟离也识趣地离开了。
檀问星温柔地拉着颜溪的手,“阿溪,去皇家寺庙的路上你与我同乘一辆马车。”
“好。”
两人并肩而行,贴得亲昵,出去的路上有说有笑的。
殊不知宫殿的角落一直站着一道幽暗的身影,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碎成两半的玉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匪座。”蕉月轻声来到他身边,“这次出行是动手的最好机会,太后坐镇多年,不少老臣忠臣于她,太后很明显就是要扶持太子爷登基的,若太后死了,那这些老臣也成了无头鸟,还能不能继续支持太子爷还真说不定。”
席匪欢继续摩挲着玉佩,动作越来越快,须臾才道:“伍斋私底下有动作吗?”
蕉月点了点头,“这个死太监谨慎得很,将东厂的一波杀手分配给了我,背着匪座您给我安排任务,就是让我暗地里带人杀了太后,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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